得十数年之功不可。”我淡笑道:“自然有人愿意去做,只是不知书在哪里?”他一怔:“你说什么?”我笑道:“我说你还是先教郡守准备沙包吧,我的肃王爷。”他用手指了指我,笑而不语。
这件事原是我同衡俨调笑时说的话,岂不料一语成谶,进入六月,搴西城便不停地下大雨,渝水的水位一日高过一日。渝水虽还未泛滥,可百姓家里,若是砖瓦房子还好,有些贫苦的家里房子是泥胚筑的,年久失修,这十数日的大雨一下,便都塌了。没了家的百姓都挤在搴西城的郡府大堂,怨声载道。
衡俨站在屋里,皱着眉头,望着屋檐上潺潺而下的雨水。我不知如何安慰他,坐在一旁只是暗自着急。我上去拉了他坐下:“多想也无益,说不定明日雨便停了。”他仍是皱着眉,低声叹了气,突然站起来道:“常何,叫吴郡守来我这里一趟。”外面高声应了一声,就听到有脚步声匆匆而去。待得片刻,就见到端王府卫队长常何带着一个人撑着伞匆匆赶来。
那人进来就朝衡俨和我拱手道:“王爷,夫人。”他穿着郡守的衣服,个子不高,面如满月,鼻小嘴小,两道眉毛如八字落下。我觉得他长得好笑,轻轻地笑了声。吴郡守不知所以地望着我,衡俨瞥了我一眼,同他说:“吴郡守,现在郡府里有多少衙役?”吴郡守低头掐了指头说:“把王爷这里留守的几个算上,满打满算,八十人。”衡俨皱了皱眉头,说:“我看这雨一时停不下来,渝水只怕要发洪。你这八十人,除了老弱病残的。先叫三十人,拉了沙袋,堆到到渝水边上,垫高堤坝。其余三十人,叫他们随时待命。”吴郡守两道八字眉又往下压了一点,连忙遵命出去了。
不料到了第三日,吴郡守又匆匆冒雨而来,急道:“肃王,糟了,糟了……”衡俨皱眉道:“什么事情糟了?”吴郡守说:“渝水已经满了,岸上的沙包也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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