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三弟谋反。”
“齐纪略说,三弟同楚王密谋已久,盔甲被发现后,是他教三弟偷偷叫人放了铜钱进去,石碑也是他教三弟,在外面涂抹新泥,以做时间佐证。父皇叫人细细切开石碑,果然里面做旧,外面新涂了一层泥。齐纪略又拿出了三弟和楚王来往的密函,确是三弟的笔迹印章。”
“他在楚王和三哥手下都做过事情,笔迹印章若要作伪,一点都不难。可这些盔甲石碑,却是蓄谋已久,明摆着要引三哥入斛。”我问道:“二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明希一愣,道:“七月下旬,那时三弟刚刚将你逐出了王府。”
我苦笑道:“他一番苦心,我如今才完全知道。”
明希微一摆手,道:“过了几日,御史府收到密信,说在曲靖城里发现楚王踪迹。父皇大惊,立刻封城搜查。可没料到……”
“没料到什么?”我问道。
“没料到御林军发现了楚王的踪迹后,一路追过去,楚王竟然逃到了肃王府里,等到被御林军抓到的时候,竟然被一只毒镖暗中杀死。”
我听到此处,心里一清二楚,冷笑道:“因此三哥便是假做尸体,助楚王逃匿,现下又收藏楚王,眼见事情败露,便杀人灭口。这罪证桩桩件件都指向肃王,不由得皇上不信。”
明希长叹一声:“若是旁的,还有转圜的余地。可父皇之前同楚王争帝位,只怕心中对父子兄弟相争的事情,极是在意。这事正好犯在他心头大忌上,他第二日便下旨绑了三弟,送至搴西,再抄了肃王府,只留老弱妇孺在府内。”
明希望着我:“现在你终于明白这来龙去脉了?”
我点了点头,突地站起身,朝明希盈盈一拜:“二哥,多谢你。如此情形下,你仍然相信三哥的清白。”
明希连忙扶起我,叹气道:“我幼时和衡俨同在皇后膝下长大,对他的脾性自然清楚。若说他要谋反,我是一万个不信。只是现在如何找到证据,助他回朝,才是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