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带我去何方,一路上觉得路上的景色似乎都未曾见过。可跑了几里路之后,又觉得周边似曾相识,再奔了一两里,眼前景色开阔,似有波光闪耀。我才知道,容植绕开了肃王府的路,带我来了三镜湖。
他勒定了马,跳下了马,将它拴好。我待马站稳,也自己跳下了马。他扶了我一把,说:“小心。”我嘴上问他:“去哪里?”自己不由自主就朝前走了
“哎……”容植拉住了我,“你去哪里?”
我一愣,才知道自己又不知不觉地朝山上走去。我停下来,抬头瞧了瞧上面,野草茂盛,草亭又隐蔽,我在山脚,并不能看见。我对他笑了笑,说:“许久没来,认错路了。”
容植拉着我,说:“跟我来。”一路带着我朝湖边去。到了湖边,看到一只小船泊在湖边。容植朝我一笑,拉着我上了船,他自己一摇桨,将船划离了岸边。我问道:“五哥,天色晚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笑而不答,只顾着自己划船,直至划到最大的镜湖的对岸,他将船系好,又拉着我上了岸。我不知他带我去哪里,客随主便,只好跟着他。约摸走了半里路,他停了下来,说:“到了。”
“是什么?”我东张西望,却什么都见不到,只看到我们站在一座小桥上。容植拉着我靠着栏杆,我朝下看去,原来桥的旁边有一条细长的长涧,溪水从上面流下,一半落在桥上,一半落在下面。而下面是一片狭长的深谷,谷中有湖,湖中有月。夜静山深,涧籁声声,顿时叫人有神游世外之感。
我望着湖里的明月,玉蟾清冷,冰影如霜,猛然醒悟:“今日是中秋?”容植笑嘻嘻地望着我说:“日子过得糊涂,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他又说:“这个峡谷,天工巧设,湖面虽窄,可不论是何季节是何时辰,只要站在这桥上望下去,月亮便恰好嵌入其中,月升月落,尽收在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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