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我听他怒气不消,不愿再顶撞他,抬起头只哀着脸瞧他。他怒视着我,过了许久才缓了一口气,又看了看我的脖子,沉声道:“还好只是轻轻划了一道,过上几日应该就无碍了。”
我仍是巴望着他,哀求道:“求你莫再生我的气了。”他轻哼了一声,仍是不理我,我低声说:“我怕他把我截走,你便再也见不到我了。”他一听,似乎怒气上涌,举起手又要拍桌子,我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你莫再拍桌子了,再拍我这桌子便裂了。”他扭了头不看我,半晌,才叹了口气道:“那人只想逃命,并不想得罪我,我只要放他离去,他应当不会伤你性命。”
我想起那人当时说了一句“我不敢得罪王爷”,方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衡俨又道:“他知道你是我的爱妻,又不愿得罪我,只是想借你逃走,没料到中了你的招。”他话音一转,朝我摊开手,问道:“你用什么东西刺他?”
我见他询问,不敢隐瞒,从身上取了银针,交给他道:“前几日关大夫为我针灸,我记得人身的几个大穴,因此冒险一试。”他捏起银针,仔细看了看,问道:“这针似乎不是一般的银针?”我忙从他手上夺了下来收好:“我自己觉得好看,才镶了梅花在上面。”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过得片刻,忽笑道:“次次都要逞强,次次到也有几分运气。”我连忙打蛇随棍上,赖着脸道:“全仗王爷庇佑,小女子感激不尽。”
他听我这样说,又望了望我,半晌才道:“风急雨骤,也不知道能庇护你到何时?”我瞧着他恻然的样子,话里有话,似乎认为这黑衣人是因我而来,刚见他对黑衣人又十拿九稳,心中疑窦渐升。可我知道他若不想说,再如何问他也是枉然。因此脸上仍是笑着说道:“你未免也小瞧了我,我识得好赖,自然会趋吉避凶。”他淡淡地笑了笑,挥挥手再不说话。
次日一大早,衡俨就入宫去了。香馨看见我脖子上的伤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吓得拉住我问长问短,我只说是自己练梅花针不小心划伤的。香宁看着我,愁容满面,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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