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雨。”香宁说:“天要下雨,你有什么办法,管他是什么雨。”香馨笑着说:“就是说上几句心里也舒服些。”
我觉得头有些重,便叫香宁看看,她摸摸我的额头:“小姐,好像有几分热。”我说:“可能这两天闷热,我睡觉蹬被子,有些着凉了。”香宁说:“要不要叫医生看看。”我笑道:“这么点小事情便叫医生,我还是不是关御医的弟子了?蒙着被子睡一觉便好了。”香馨连忙给我沏了茶放在桌上,我躺到床上,蒙着被子,昏昏沉沉地瞬间就似要入睡了。迷糊间听到香馨问香宁道:“怎么办?要不要去请王爷过来?”我撑着叫道:“我叫你别去闹他。”香宁推了推香馨,两人闭上了门出去。
蒙着被子迷迷糊糊地睡着,被子捂得严实,我的汗一身一身的出来,搅得我透不过气来。到了半夜,才觉得被子里渐渐地凉下来。可我却慢慢醒了,摸了摸额头,似乎已经凉了许多,也不再头痛。我爬起来,想到桌边到杯水喝,可脚下一个趔趄,脚踝在床角磕了一下。我十分吃痛,连忙坐下,用手摸着脚踝,却突然摸到了脚上有一个东西,又冰又凉。
我细细地摸着那个东西,左右两只脚各有一条,各镶了一条展翅欲飞的青鸟。那是容植在天人崖亲手给我戴上的,他笑着说:“如今收了我的聘礼,可不能后悔了。”我答应他我不会后悔,因此无论我怎样哭,怎么心痛,我都不曾将他取下。可如今,我摸着它,便似一双脚铐似的,锁住我自己,叫我无路可去。
我抱着腿坐在床上,往事一幕幕而过。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我吁了口气,摸索着,找到脚链的扣子,将它们取下。我将它们放在手里,怔怔地瞧着,青玉雕的小青鸟,在这漆黑的房里发了一丝微弱的绿光,泫然若泣。我忽地笑了一下,举起两条链子,走到书桌旁,挂在了我桌上的哥窑三山笔架上。
如此觉得脚上异常轻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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