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日忙得很,已经好多天没来了。”
章华清冷哼了一声:“要做人妾室,自然要挨得了苦。”我啼笑皆非,瞧着他,哀求道:“小师叔……”他“嘿嘿”一笑:“不说,不说了。”
“我这两日还是住上次那个参军处,”章华清道:“他同我说,现在朝廷里党同伐异,似乎人人都在谋自己的前程。”
我说:“肃王说皇帝身体不好,众人都急了。”章华清一听便明,冷笑道:“内忧外患,皇帝也不好当。”
他又说:“我今日来,还有一件事情。我在厉州时,并没有找到楚王,马时造的官邸里似乎也没有楚王的踪迹。我总怀疑楚王并不在厉州。那个参军说,这两日朝廷里在查楚王同党的事情。虽说两件事情并无多大的瓜葛,可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沉吟道:“肃王说是有人告发朝廷里有楚王的余党,若能找出余党,说不定也能找出楚王。”
章华清仍是摇了摇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一时也说不上来。不过……”他坐下来,看着我道:“你同肃王,还是要小心些。”
我点点头,对章华清道:“小师叔,你也小心些。”他哈哈一笑:“我一江湖老粗,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笑了笑,说:“墨剑门徒深入朝廷,只怕有人不觉得这是好事。”
章华清听了我这话,静默了片刻,缓声说道:“那个参军跟我说,自上次之后,上官煌也极少叫他办事。他觉得无处效力,大有退隐的意思。可是……”他用手摸着下巴,沉吟道:“当官的墨家弟子,大多会隐瞒自己的江湖身份,不知道上官煌是怎么知道这个参军是我们门人的。我问那个参军,他说他并没透露身份,是上官煌自己来找他的。”
我说:“我只听肃王说了一次,似乎皇帝也知道此事。”“嗯……”章华清思索道:“皇帝怎么会知道我们墨剑门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