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检视木人上面的各个穴道,每日默记穴道的位置。我不明就里,他教什么,我只记什么。我改口叫他师傅,他先是不允许,可我执意要改,他也就不再反对。
大约过了一个月,我硬生生记住了一百零八大穴名称及位置古色古香。他一一考我,看我分毫不差,他才拿出了一个小布包,在我面前打开,竟然是大小不一的九根银针,最短的仅有小指长短,最长的也不过我的手掌长,每根针尾都缀有一朵银质的梅花。
我知道他要教我针灸,可我又十分意外,我问他道:“师傅,你是要我生了病,便自己针灸疗伤么?”他斜睨了我一眼,捋了捋胡子说:“善用银针,非得十数年的功力,你自然不行。”
我泄气道:“既然说我不行,何必要教我。”
他冷笑着捻起其中一根道:“难道就只能救命么?”
我大吃一惊,仍是不明所以。他问我:“那日你在楚王府,蒙面人是如何劫持你的?”我站到他身后,学着蒙面人左手虚扣着他的喉咙。他嘿嘿一笑,我突觉左手的太渊穴一阵酸麻,一点力气也没有,左手跌落了下来,转眼间他的另一手已经按在了我的肩井穴上。
他冷笑道:“刚才我太渊穴刺偏了一寸,你已经吃痛不住,那日你若插中他这两个穴道,他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哪还能在你身上补上一掌。”
我还未回过神来,他已经将这九根针细细的包好,交给我,说道:“这梅花九针,是我故友所制,与一般的银针巧妙不同。我如今教给你,你反其道而行之,先学制人,日后再细学医理,再图治病。如此,即便有人来害你,你也可以自救了。”
我这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心中不知如何感激他。他瞧我神色激动,张嘴欲言的样子,又嘿嘿一笑道:“你别跟老夫来这一套,这梅花九针难学易用,你若想要用好,还得好好的下功夫。”
我自然无不应承,他又用半月余时间一一跟我讲这些针的用法,如何贴身收藏,如何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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