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军中交代,因此记恨上你。”
衡俨先是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瞧他这样子,心念一动道:“他是埋怨皇上偏帮你么?”
他笑道:“你倒是识趣的很。”我哂笑道:“这种趣识了也没意思,于养生也大是无益。”他瞧着我微笑了片刻,又淡淡说道:“若是父皇将此事交给他,我估摸着他倒是会秉公处理。可父皇近来遇事只说由我去办。他不免有了其他想法。”
我奇道:“什么想法?”他瞧着我,沉默不语。我忽然心中一亮,道:“莫非是……”
他截住我的话道:“你我心知肚明即可。”
我回想今日的一切,以及衡俨刚才同我说的隐情,心中惊惧,怔怔地望着衡俨。他叹口气道:“我是母后唯一的儿子,她对我期望极高,有些东西,不愿争也得争。”
他又长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柔声道:“我心中宁可只同你寄情山水棋画,可实在身不由己。”
我将头倚在他身上,不愿说话。他又问道:“你今日心中,是担心五弟多些,还是我多些?”
我闭上眼睛,低声道:“我若说是一样多,你可会生我的气?”
他淡笑道:“你今日这样护着我,我已经十分欢喜。只怕五弟心中更气。”
我听到他说白日里的事情,突然想起一事,直起了身,望着衡俨道:“三哥,皇上不愿意你娶我,为何你不告诉我?”
他笑道:“若告诉你,你当日只会逃得更坚决,我岂不是作茧自缚?”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盯着他的眼睛,道:“我不信。”
他淡笑道:“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你再多想,于养生也大是无益。”
我被他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顿时瞠目结舌。他瞧我口瞪目呆的样子,双手在桌子上轻轻一拍,起了身,笑道:“蒙君赐饭,不敢言谢,就此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