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闭门羹。”说完,便“哐当”一声关了门上了拴,将他锁在门外。
此后衡俨便一直没再来御六阁,香宁遇见四平,才知道马时造一心攻其不备,没几日便整合了六万精兵,加上老弱病残后勤运输等,号称十五万大军,直取曲靖。各地勤王之师未到,曲靖城只有五万人马,朝廷一片混乱,各种不利言论甚嚣尘上,皇帝头痛病发作又病倒。容植在朝廷上训斥了主张和谈的官员,上官煌留下一万兵马守住曲靖城,自己带了剩下的四万兵马和马时造的大军在并州对峙。上官煌兵法老道,马时造气势汹汹,双方死伤无数,上官煌死伤一万,也挫了马时造的锐气,一时僵持不下。如今曲靖城人内,人人叫苦,更有奸商趁机抬价逆世女王全文阅读。幸得明希打开国库粮仓,衡严令官员严查囤积居奇,这才让物价平稳,百姓暂时安定。
这场战争如此惨烈,再打下去,不管谁胜谁负,只怕都是哀鸿遍野,民不聊生。我避在御六阁,唯一盼朝廷的兵马能战胜叛军,再愿章华清能以苍生为念,出手相救。
约撑了一个半月,听说朝廷勤王之师陆续赶到,对厉州形成围势,可马时造靠着厉州天险,粮草又足,双方仍是相持不下。又过了十来天,才忽得听说厉州城的旗杆上,挂出了马时造的人头。他手下群龙无首,更是人心惶惶,各自散去,厉州城便不攻自破,只是楚王仍然不知所踪。
我估摸着,大约是章华清终于顾念百姓,因此将马时造一股而擒。我心中高兴,心想皇帝大约终可以静养身体了。只是衡俨仍没有来,他本来管着吏部,大战过后,又要重编整顿厉州的官吏,自然忙碌。
这时已是寒冬,窗外又是大雪纷飞,屋内烧了炭火。我着单衣站在窗前,不知道这雪何时会停,只瞧着它在空中纷纷扬扬,时而流风回雪,时而轻舞飘扬,别有一股潇洒。我看得呆了,不自觉双手拉开了房门,北风夹着飘雪扑簌簌的掉入屋里,我却浑然未觉。眼见得院门也被人轻轻推开,那人披着一条玄黑的大氅,迎着风雪迈进了院子。
我恍惚间看到去年的容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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