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和睦,我也是老怀大慰啊。”
章华清“哦”了一声,道:“上官小姐便是睿王妃吗?”
容植接口道:“正是,只是现在楚王仔厉州虎视眈眈,若他们出兵曲靖,不知道多少恩爱夫妻就此别离了。”
章华清看了我和衡俨一眼,点了点头。
衡俨道:“我昨日同青鸟说你要来看她,她一个晚上喋喋不休,拉着我讲了好多墨剑门的英雄故事。”
章华清听了,极高兴,笑着问我:“是么?”
我瞧着容植又看了我一眼,心中喟叹,忙回答道:“那是自然。墨剑门“非攻,尚同”,哪一桩是为了自己。我自然要在肃王面前夸耀的。”
衡俨说:“青鸟爹爹虽好老庄,却也赞墨剑门是心怀天下的好人。”
章华清哼了一声:“若不是如此,师傅怎能将师姐嫁与他。不过你爹爹自号虽“鲲溟”,却和皇帝相交,只怕心中也未必真的清静。”
我黯然道:“爹爹是因为娘亲才识得皇上,他对娘亲总是极好的。”
章华清道:“你娘亲怎么认识皇帝?不是你爹爹以前和聿王相知甚深,才引为知己么?”
我愣道:“娘亲不认识皇上吗?”章华清摇了摇头,我不禁望着衡俨,他朝我做了一个手掌下压的手势,叫我暂且按捺妞非在下。
上官煌打岔道:“皇帝心存仁善,胸怀百姓,正因如此,才和鲲溟居士互引为知己。”
章华清又哼声道:“登基一年,天下已然三反……”
容植忙道:“先皇在时,楚王已经蠢蠢欲动,正因为父皇仁善,他才肆意妄为……”
章华清“哼”了一声,也不接话。
我瞧着场面尴尬,望了衡俨一眼,轻声地说:“小师叔,皇上和肃王待我极好……”
章华清瞧了瞧我,又瞧了瞧衡俨,笑了笑,再不说话。
这时婢女端着一个新制的竹罐进来,里面盛了凉水。章华清端着大饮了一口,用手背拭去嘴角的水,赞道:“这才喝得舒服。”众人一齐大笑。又有婢女说午宴已经备好,于是容植便领大家入席。
我瞧着席上并无上官妍,便问容植:“五哥,怎么妍姐姐没来?”
容植笑道:“她不喜欢来,随她吧。”上官煌也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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