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了。”
香馨听了吐了吐舌头,再不说话。我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皇上怎么就许了?”
香宁说:“小姐,说也奇怪,皇上也没给你封号,别说你不肯,就算肯了,这没名没分的算怎么回事?”
我听了觉得有几分道理,可是我又不愿意嫁,自然不在乎这名份。香馨又接口道:“可不就是让小姐做肃王的侧室。”
香宁沉吟着说:“即便是侧室,也该有个名份,可圣旨里就这么语焉不详的,真叫人糊涂。”
香馨说:“既是侧室,有无名份也都一样,早知如此,还不如做了睿王的侧室,小姐心里头总还有些欢喜……”
香宁喝道:“香馨,住口……”
香馨瞧了我一眼,低低地唤我:“小姐……”
我摆了摆手,叹道:“不妨事,左右都是实情,说便说吧。”
香宁突然说:“小姐,不如我们想法子去求睿王,说不定睿王会有法子。”
香馨道:“对,小姐,明日我去找睿王,求他给小姐作主。”
我苦笑道:“傻丫头,这圣旨下了都有十来日了,若五哥有心,早就有消息传来了。你瞧现下这样子,连端王妃也不来了,不是被拦着进不来,就是……他也没法子。”
香馨说道:“早知如此,小姐就不去该求什么贵妃,咱们三个自己偷偷回了昭南,他们也拿咱们没办法。”
我听了,不气反笑道:“怎么会没法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咱们三个小姑娘能逃出他王爷的手掌心么?”
香馨丧气道:“那就没其他的法子了?”
我只摇头叹气,没话好说。
香宁叹气道:“真瞧不出,肃王一向正经,竟也有这无赖脾气。”
我缓缓说道:“他和容植,两兄弟母亲不同,教养不同,行事风格不同。可骨子里脾气却是一模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只由着自己的性子。”
我意兴阑珊,挥手叫道:“罢了,罢了,十八年后便是一条汉子。”
香宁吓了一跳,扶着我道:“小姐,你可别做糊涂事。”
我笑了笑,说道:“香馨,明日替我去请肃王,我有话要同他说。”事已至此,也只有破釜沉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