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粒,竟然将我围个通透。我左突右杀,才有生机,可是黑子漫天铺地涌来,我眼见自己的白子一颗颗被吃掉。没一盏茶功夫,璋显大叫道:“你输啦!”
我一惊,站起来定睛一看,显然是输了。衡俨正好整以暇的扔回棋子拍了拍手。我怒道:“再来一局。”璋显和予翘立即帮手将棋子收回棋盒。予恩一溜烟跑到衡俨身边,恭恭敬敬的端起棋盒给他。
衡俨不多话,又扣了一把黑子,我还是执白子先走。这次我变了棋风,只求稳重,七十子后才步步紧逼。他稍一后退,我立刻十几子跟上,眼见正要大功告成,突然他有黑子竟从边角掩杀出来,我猝不及防,立时束手就擒。
衡俨一颗颗取走我的白子,嘿嘿冷笑道:“阁下可服了?”我顿时抬起头,他俨然一副当初我嘲弄他的神气。我不愿置信,说:“这怎么可能?”
璋显叫道:“怎么不可能,三哥十六岁就赢了翰林院的吴士峰吴国手,他赢你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可是……”我抬头,他的眼里抹过一道狡黠,我惊道:“你……”
他笑着朝众人道:“我瞧她养着伤可怜,便逗她开心。回回落败,还需天衣无缝,着实难为我了。”众人大笑,璋显和予恩挥着拳头大叫“三哥”;予翘搂着睿王妃咯咯笑弯了腰;端王妃站在贵妃身边,扶着贵妃,两人笑得花枝乱颤。明希海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只是嘴巴咧得大了许多,高氏掩着嘴站在明希旁边,两位驸马笑得手里的茶盖和茶碗不停打架。皇帝更已经哈哈大笑。予桑守着皇后,同皇后一起雍雅地微笑着,肃王妃站在皇后身后,瞧不见脸色,而容植则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我半晌才明白过来,轻呼一声“天哪”,用双手蒙住脸。大叫端王妃:“婉姐姐,我没脸见人了,你快些带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