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一下,平安知道,就算是在梦中,这种疼都是如影如随的跟着她。
她小声的走了过付出,然后将保温瓶放在了床头上,尽量不吵醒妈妈,如果醒了,可能她要受的痛苦远比现在还要大,睡着了就好,睡着了就好。
“妈妈……”她轻轻的念了一声,眼睛跟着一酸,她连忙抬起脸,告诉自己不能哭,绝对的不能哭。
关上了病房间门,她打起了精神,向收费的地方走去。
一针要一千八,她现在只有八百,加上东拉西凑的借了一些,只有一千三,还差五百,还有住院费,这些算起来,也有两千左右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弄这笔钱。
医院的人说过,这都是第三次催费了,如果再不交钱的话,他们就要停止用药了。
她坐在一边的休息椅上,手里拿着湿透了一千块钱,所有的一切已经被前所未有的绝望所代替,她想过自 己能想的所有办法,求过了所有认识的人,可是告诉她,还有什么办法是让她能赚到钱,可给能妈妈打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