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鄄城那一箭的关照,我吕奉先没齿不忘,所求的自然不只是个和局。”
“吕将军言重了。”凭空向他扬了扬手,曹操不疾不徐道:“曹某与将军本无宿仇,相杀至此又是何苦来哉?再者,鄄城一事若是细算起来,也不能算是我失礼在先,将军又何必那么小气,耿耿于怀呢?”
被他这么一说,吕布顿觉面子上挂不住了,索性撕破脸婆道:“曹贼!休得巧言令色!你我既已对垒军前,就非要决出个胜负不可!”
“好!”毫不畏惧地满口应允下来,曹操伸出两指继续道:“不过有一点,还请吕将军思量。”
“你先说说看。”经过教训的吕布显然警惕了不少。
“第一,你我现于濮阳城各据一方,若再开战,难免伤及城中百姓,有失仁道。”故意停顿下来,曹操暗自打量着吕布的神情。
“你想怎样?”嗤笑一声,吕布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屑。
“君子协定。”策马前驱到阵中,曹操拔剑指向城楼之下,“濮阳城并非你我所辖之地,占地行干戈之事多有不妥。再战,需于城外,不得掠抢、惊扰城中百姓。胜者,得城;败者,走之。”转手收剑入鞘,铿锵有力,“你看如何?”
“老奸巨猾。”小声骂了句,吕布不满道:“照你的意思,这胜败之分,不过一城而已。输家退兵,于己亦无几多损伤,岂不太便宜了?”
“不错。”略一颔首,曹操挑眉半玩笑半震慑道:“不过,这便宜会让谁捡了还是未可知的事,吕将军就这么着急要自断后路?”
考虑到曹操在驻地可能还有人马,吕布不甘地啐了一声,总算是勉强点了头,“今日天色已晚,我们择日再战。到时,可别怪我吕布手上的方天画戟不长眼睛。”
手往腰间的佩剑上摸去,曹操从容应对道:“吕将军放心,这青釭剑也从不是留情的主儿,刀剑无眼的道理,曹某自然深谙。”
自认再说下去自己在口舌上也占不到半分好处,吕布难得没有撂下狠话,径自引兵从城楼西面退回营寨休整去了。
见此情形,曹操终于松了口气,挥手示意众将士沿东侧石阶走下了城楼。
跟在曹操身侧,夏侯惇提醒道:“仲康、志才那边你是不是该派人去传个话?”
“嗯,是该报个平安。”停下脚步,曹操伸头往吕布的营寨望了望,沉吟片刻,改口道:“不,我要亲自回去一趟。”
闻言,夏侯惇先是愣了愣,而后才回道:“太危险了吧,万一吕布派人追击呢?”
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晴光,曹操淡淡道:“兵不厌诈。”见夏侯惇仍旧似懂非懂,他又附耳补充了一番,方狡笑道:“懂了?”
打小就看着曹操诓人整人,如今又看他把这套早已玩得炉火纯青的伎俩搬到战场上,夏侯惇是又好笑又感慨和老师同居:风流学生全文阅读。斜眼睨着他笑骂了几句,两人才勾肩搭背地下城钻进了营寨。
再说距离濮阳城十几里开外的曹营驻地,许褚领着数千人兵马等着截击吕布,可整整一天过去,只等来了落单的绝影马。
不住嘶鸣的绝影马很快便勾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和紧张情绪。
率先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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