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先前的异样情绪虽然在如今得到了抑制,但抑制得过于明显反而觉得有些克制过分了。
“……没事吧。”封河还是轻声问道,不过显得有些可笑了。“如果我做错了什么的话……请你不要介怀地告诉我好了。”
“没有任何问题。”
隐约地能够察觉到,玄镜是相当不愿意来到这里,亦不想与妖精贵族撞面。从舅舅的话推断出来——玄镜,是外公从斗妖场带回家的妖怪吧。
封河忽而觉得有些背脊发凉,随即用左手捂住了右手的镯子,拇指在手镯的纹路上轻轻抚摸。
真是谢谢你这么纵容我了玄镜。
她轻声地念咒,镯子外界张开一道浑浊的结界覆盖。如此一来玄镜在镯子里就感知不到外界的情景,希望这样可以让他少想一些不舒服的事吧。
***
竟然无法再幻化为人形。
犬妖焦躁地在室内踱步,四只爪子在地上凌乱地拍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铁链在地表的尖锐摩擦声让它愈发不适。
被一个铁项圈紧紧箍住了脖颈。本以为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觉得这样的项圈套上了也能随意扯断,便并没有作太大的抵抗——
但似乎错了。箍得太紧了,潜入蓬松的脖颈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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