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葵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不对,迟函姜并没有亏欠她什么。可是,她还是希望能挽回最后一点尊严。
让自己平静了一会儿,江葵把眼泪擦干。
“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
迟函姜愣愣地望着江葵。见她终于是接受了这一切,心里却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
“王爷,谢谢你肯耐心地解释,以免我越陷越深。”
说着,江葵猛地将幔帐全部扯下来披在自己身上。
下了床,江葵朝门边走。她到了门前,一掌便打落了锁扣。门吱呀一声打开,冷风霎时灌了进来,朝江葵单薄的身子上猛扑。
迟函姜跑过去挡住了江葵的去路。
“你要去哪?”
江葵朝他淡淡一笑,眼神空空的。
“容身之处。”
迟函姜的心一阵收紧。
“外边起风了,你只披着这个东西出去会着凉的。”
江葵的语气中有着一份倔强。
“你忘了?我是个医者。就算伤了病了,我自己会冶。”
“你何苦要这样为难自己?”
不知是否是受不了寒风。迟函姜眉头轻蹙,声音里带着些颤抖。江葵低下头去,不言不语。迟函姜转身去将门给抵住,背对着江葵企图将眼中的悲伤隐藏。
也许是终于感同身受,江葵心里的那份冷。迟函姜再也无法忍耐。他忽然回过身来把江葵揽进自己怀里。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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