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沉到了谷底。这是她一整夜里唯一想到的保命法子。
昇燃帝扬了扬眉,把四周的人都给撤了下去。关上殿门,他再次质问起江葵。
“说,是何任务?”
“这是础辰王爷所交代的,王爷没有下旨之前,草民不能说。”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罪名嫁祸到础辰王的身上。”
昇燃帝用力地拍了一下桌案,桌上的花瓶滚落到地上给摔了个粉碎。
江葵吓得一个战栗,偷偷望了一眼昇燃帝的眼睛,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
“草民所说的,句句属实。”
昇燃帝的目光中尽是怀疑,可语气似乎平静了一些。
“好,这件事,我自会向础辰王证实。如果你所言是假,朕就立刻将你处以极刑!”
之后,江葵又被押回了天牢。铁索撞击的声音,光是听在耳中就令人感到全身冰冷。豆大的泪珠从江葵的眼眶里滑落下来。第一次,她哭出了声音。狱卒们听到江葵凄楚的哭声都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这个姑娘并未受皮肉之苦,为何会哭得这样凄惨。就好像,她很疼。
一开始的恐惧和无助无法让江葵落下眼泪。如今已有了脱罪的希望,她却痛得无法呼吸了。
一切事情都还未查清,昇燃帝首先封锁了江葵被捕的消息。并以公主有孕和商议国事为由紧紧地拖着图云汕。图云汕直至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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