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葵愣愣地盯着舒铭禅,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年仅十八岁的锦夙第一次上战场,就取了敌军的大将军首级,凯旋而归。百姓都说,他是天生的战神。”
舒铭禅的脸上尽是对锦夙的崇拜与爱恋。
“江葵,你现在还认为,顾宇不是敌人吗?”
江葵心神恍惚地摇头。舒铭禅则满意地笑了……
事情似乎就此告一段落,工人们都放心大胆地继续开山修路。而这时候,图云汕接到了来自宫中的书信。
虽然是个大喜迅,可图云汕一见之下,却是愁容满面。他很少会露出这样无措的表情,特别是在人前。就连送信的使者也能看到,图云汕的不悦显露于形。很明显,这种捷报,对于男人来说不喜则是最说明问题的了。
打赏了信差,图云汕回头就命人去将那封信给处理掉,还交代手下不可走漏了风声。图云汕皱紧了眉头,信在路上得耽误好长一段时间,自己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晚了。
夜里,图云汕秘密地邀请了工部尚书前来单独议事。其间,图云汕把一面令牌交到王尚书手中。
“王大人,这是通行令,等开始修桥的时候,就用这块令牌去把我藏好的那几箱东西给弄出来,埋在桥墩里。接下来的事情就全权交由大人你来处理了。事关重大,大人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请将军放心,老丞一定不负重望。”
“还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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