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间,江葵打开箱子将一件雪狐毛制成的袍子披在了身上,对着铜镜照了照,还满合身的。江葵望着镜子中,自己还有些红肿的眼睛。拿出一只小药瓶默默地涂抹,不一会红肿便消失了。江葵并不是没有办法,而是有意让楚轲见识她的手段。这样一来,楚轲才会对她有所忌惮,少些为难。
泪就算哭干了,也灌溉不活死了的心。江葵的眼睛虽然恢复了美丽,却依然没有神采。
江葵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回来的。心里空了,身上无力,豆子撒了一路。回来的时候,手中的赤豆已所剩无几。
江葵认为,那个在赤豆树下哭等的女子,要比自己幸福多了。至少她可以单纯地去爱,单纯地去等。反观自己,被太多事情牵绊,必须亲手将所爱之人推开。
北方,离他太过遥远……
王宫里,姒娆急匆匆地走进迟函姜的寝宫。
刚一踏进房门,一眼便看见迟函姜坐在椅前。他身边簇拥着几个舞姬,正一杯又一杯地给他喂着酒。
姒娆脑子一热,大吼一声。
“滚!”
舞姬们被她这一声惊得不轻,甚至打翻了酒杯,愣愣地望着她。姒娆双手抱在胸前,怒视着他们重复了一声。
“通通滚出去!”
舞姬们这才惊觉,纷纷站起身来,慌忙地整理衣衫,退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