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也应该罢免其官职逐出宫外。可是,他毕竟是忠臣之后,迟函姜又为他求情。一想到这两个孩子所糟的罪不由让人心疼。皇帝叹了一口气。
“棋奕,你的罪不可免。朕就赐你鞭刑五十,好让你牢牢记着这次的教训……”
皇帝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你出去领罚吧!”
“谢皇上……”
顾宇转身出了大殿,被侍卫们带着向刑场走去。姒娆的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只得将头埋得低低的。迟函姜默默地走到她面前,用身体替她挡着。
“父皇,儿臣有一事要凑。”
迟钧染这时候又走了出来。皇帝感到很疑惑,大儿子平时不多言不多语,每次有事都要自己主动去问他才会说。这一次,他又是为何积极了?
“父皇,儿臣听闻郭将军的席位还空缺着,所以,想举荐一位人选!”
“何人?”
迟钧染抬起头来望向皇帝。皇帝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在数年前,迟钧染在央求皇帝为他和方赋襄赐婚时,也是这个眼神,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
“图丞相之子,图云汕!”
皇帝闻言,猛地坐起身瞪大了眼睛,身边的皇后也是十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