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疲劳的。”
“管它是什么,我不喝。像这么苦的药,你也不懂拿点蜜饯来。真不知该说你是体贴呢,还是不体贴!”
江葵无奈地抿抿嘴,默默地擦起桌子。迟函姜也不理她,继续看他的书。江葵抬眼偷偷看他,有些好奇。
这书房里有很多的诗集,曲普,传记,还有些经书。平常二皇子也只是得闲时用它们消遣消遣。可这连着好几天,他都捧着一本书,仿佛着魔一般。江葵忍不住绕到他后面,伸长脖子去瞧。
等她看清内容时,不由地发出一丝惊叹。迟函姜察觉后如触电一般转过头来。
“二皇子,你竟然在看兵书!”
江葵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原来,迟函姜挂羊头卖狗肉,一直以来都在研究兵法。迟函姜坚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让她小声点。江葵会意地点点头,把声音放低了。
“可是,殿下为什么连我们几个都瞒着?”
迟函姜笑了笑。“防人之心不可无。”
“哦!说的也对。那你慢慢看,我帮你保守秘密!”
江葵想到二皇子终于有了些志气,心情变得很好,带着满身湿漉漉的药水安安静静地退出房间。
迟函姜抬眼望了望那扇紧合的门,又垂眼看了看江葵忘记带走的药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将碗拿起来,皱着眉头忍着那苦涩的味道,一闭眼一仰脖给自己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