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伤害自己的方式。迟钧染不敢去想……
赋襄最失策的就是用了浅夜这种迷药,她并不知道,迟钧染虽然不懂药理,可偏偏听说过浅夜。因为浅夜正是图丞相常常托御医调配的药,有安眠抚神的作用,正是他为儿子的怪病找来的“神药”。
可赋襄的用法却不对。正确地应该作香燃,不会留下气味。如果直接口服,不旦身体会留药香很长时间不散,而且毒性太重,长期下去会伤人神经,甚至,至人死亡。
昨日,从皇宫回府的情景江葵至今还心有余悸。
当时,早过了晚膳时间,二皇子还坐在饭桌前等江葵。一桌凉透的饭菜丝毫未动。身边几个丫鬟垂着脑袋,三君星也不言语,气氛显得很阴沉。
直到迟函姜见到了还来不及换下衣服,急着赶来的江葵。
迟函姜瞪着她,愤怒地责问。
“你难道不知,何谓早去早回吗?”
“殿下恕罪,我遇到点意外,所以……”
迟函姜打量着江葵,对方一身狼狈。
于是,迟函姜语气带着些嘲讽。“哦!看得出来!”江葵开始后悔没先回房换下这身脏衣服。
“你可真行啊!去办这点小事也能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跋山涉水做了多艰难的事呢!说啊!遇到贼人啦还是掉坑里啦?”
“差……差不多吧……”
其中原由,江葵实在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