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斑痕。这也是二皇子说她难看的原因。若不是戴着面具选整体姿态,可能第一天就被除掉资格了。
江葵自悲起来,打住姒娆的自我陶醉,继续这个话题。
“那,这和舒铭禅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姒娆认真地点点头。
“我分析,她不一定真的就是凶手,去找名册可能跟我们目的一样。”
看着江葵不解,姒娆继续说。
“每个人应对被人暗算的方式不同,她那种闷葫芦可能不会对受冤屈有激烈反应。也许,她还在怀疑我们其中一个是凶手,把罪名嫁祸给她。所以暗中去找我们的背景调查。所以有这种可能……”
姒娆突然话头一转。
“真的凶手,在我们三个之中!”姒娆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江葵,江葵瞪大了眼睛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说词。
顾宇伸出手挡住姒娆利剑一般的目光。
“打住,你别吓她。”
姒娆挪开顾宇的手,对江葵换上一副亲和的笑容。
“哈哈……你还真单纯,吓得小脸都红了,我开玩笑呢!”
“我……我有些累了,先告辞了。”
江葵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送你吧!”
顾宇跟着她站起身。
“不用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不太妥!”
说完,江葵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