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从梦中猛地惊醒,把呼唤他的人吓得退开一步。男子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是在府中。旁边的随从正端着一碗茶水担忧地看着自己。
“公子,你的旧伤又疼了吗?要不要属下去把药香拿来?”
男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别再给我提药,你把我当成病秧子了吗?要是因为你让别人知道我做梦惊醒,我就拿你去煎药。”
待从听了赶忙跪下。
“属下不敢。”
“那还不快滚,以后夜里,不许再擅自闯进来。”
随从听了之后,无奈地退了下去。
男子恼怒地打翻待从留下的茶水,心还在狂跳,阵阵的疼痛证明它还活着。
看来,自己真的不能再喝酒了。自从那日在二皇子的寿宴上放任自己喝了个大醉后,酒气入心,连着好几个晚上因心口痛作起那个恶梦。几年间,这困扰被父亲找来的神药抑制住了一些。可是,随着迁都后,离那地方越近,就越感觉控制不住,那既熟悉又可恶的眼睛又在梦里出现了。
男子望着房间里,挂在角落的一副童女图。图中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彩裙女孩站在茶花中,只露出背影和侧脸,摊开双手,喂食树上的画眉。随着烛光摇曳,画中的景象也似乎灵动了起来。男子却用愤恨的眼神地盯着这唯美的画面。
“图锦夙,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伤到我,即使在梦里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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