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好像,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
“什么?你不会,从中午到现在都还没吃吧?早知道,我中午就应该到学校来找你了。――你们学校乍一看还真大。我都快把这里翻过来了。还好,我找到你了。”
“哪有那么夸张哦!你怎么不说你还打算去报警啊。”
我好似没心没肺的笑着。可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已经报过一次警。只是,没有被立案而已。然后,他还找到了学校的保安室,说什么女朋友和他吵了架,要自杀,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当然,前一件事,我到很后来才知道。而后一件事,我出校门的时候,他和保卫科各位叔叔大爷们连声的“打搅”揭穿了真相。
虽然他们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可更多的,却是羡慕一般的颜色。
这种感觉,很怪异。
我们不是情侣,却住在一个屋檐底下。他紧张我,关心我,照顾我,比保姆还保姆,比好男人还好男人。
可是,我们之中却横亘着一条银河。而划下它的那个人,是他的女友,那个一直住在他手机里的人。
于是,我浅浅一笑,顾自安慰:“或者,我们纯粹就是朋友,最纯洁的友谊而已。或许,我应该更加想念我的师父才对。”
回到家,我一脸欣然。我淡然地坐在他的身前,吃着他留给我的饭菜。他端正地坐在一旁,似乎幽幽地问。
“寒烟。回来之前,你盯着你们教学主楼门口干什么?”
“有吗?”
“有啊。持续了,大概五秒钟。”
我垂下头,嚼着菜,模糊回答。“大概,就是出神了吧。对了,我们明天吃什么?你做的这个鸡――这叫什么来着,真好吃!”
“卤水鸡。怎么,很好吃?明天还要?”
“你做,我就敢吃。”
“可是,会很麻烦。我忙了一上午呢。”
“没关系啊,我明天帮你。”
“寒烟。”
“嗯?”我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那一抹怀疑的声音到底暗藏着怎样的玄机。
“好吧。”他叹了口气,摊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找你吗?”
“怕我失踪啊。”我更是不解地抬起头,完全迷惑。
“是因为短信。――你看。”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开了一则记录。上面清晰地写着一行大字:
“轻姐病犯相思。我想,她只怕要替寒宵讨回公道。宝宝,如果你和寒烟在一起,最好当心一些。轻姐,或许她不会乱来,可她哥哥,那就说不准了。”
一瞬间,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转眼,我的眼前似乎摇曳起了一地百花。在那之中,那一道坚实的背影,其实,他是好心好意地提醒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