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世事的小丫头,好心提点。
不一样?伺候了这么久,连个姨娘也不给,自己这个通房丫头的身份何其尴尬!根本就是连主子面前得脸的奴婢都不如!自己背后不知道听了多少冷言冷语,他还好意思说什么身份不同?兰芝在心里腹诽,脸上却是一片懵懂:“这不好吧?没得让人说奴婢忘恩负义……”
“什么忘恩负义!”陈耀邦有些不耐烦了,他才懒得理会这些后院里婆婆妈妈的事情:“你的主子只有爷一个!管旁人做什么?”
兰芝忙识趣地笑道,“老爷教训的是!是奴婢愚笨了!”说着,又故意“咦”了一声儿:“老爷,您手上何时又添了个疤?”
兰芝先时给他脱衣服时,就见他手腕上不知怎的有道浅浅的印子,像是结了疤才脱落的样子,却故意没说,这会儿才装作刚刚看到的样子校草仙医。
陈耀邦斜躺在床上,看了一眼,不以为意地说:“这算什么!”他可是上过战场、立过战功的人,身上的刀伤箭伤,哪一出不是差点要了命,这么点小伤,他连是在哪弄的都不知道。
“老爷自然不在意。可奴婢瞧着老爷身上那些伤,可是后怕的很呢!”兰芝笑着说:“可惜奴婢跟老爷的时间太晚了!”
“哦?这话怎么说?”
“老爷身上的那些伤,是不是一到阴天下雨的时候就容易发痒?”
陈耀邦点了点头,这是事实。不管用多好的金疮药,能止疼却不能止痒,其实有时候这种若有若无的瘙痒比疼痛还难以忍受。
“奴婢听老人家说过,有个法子很管用,保管伤处日后不会发痒呢!”
“哦?”陈耀邦来了兴趣:“什么法子?你说来听听!要真有效,倒是个美事。不说兵营里的将士们,就是老太爷身上也是一身的伤,没少受罪!”
兰芝吃吃笑了起来,“这法子说起来也简单,可就是得伤口在刚刚落痂的时候才有用!就是这样儿……”
说着,就捧起陈耀邦的那只手腕,伸出香舌轻轻舔了上去。
陈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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