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托人带信带到哪里去了。然后让你爹爹出门一趟,打听清楚那家人又是做什么的。最好能打听清楚,余晓风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红儿还有些茫然:“他不是说自己是云州人吗?为什么不直接到那里去打听?”
陈怜星嗔怪道:“云州地处西南边陲,连年战乱,百姓多流离失所,想打听个人会有那么容易吗?”何况,他到底是不是云州人也未可知。
红儿笑着吐了吐舌头:“还是三小姐懂得多!”
“别贫嘴!”陈怜星起身取出一锭银子,足有二十两,“这银子你就带回去,给你爹爹作路费。”
红儿连连摆手:“太多了!哪里要的了这样许多?”
“你收着就是了!穷家富路,何况这连到哪里都还未定。不过我估计不会太远。因为余晓风说过是府里的下人去办事时给他捎的书信,我猜总不会太过遥远。”
红儿听她这样说,只好收了银子,又出去打探消息。
张奶娘这才进来,见陈怜星恹恹的,忙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有什么吃什么罢了!”陈怜星没什么兴致,想着外院那两个据说私交不错的男人,一时有些恍惚。尤其是那位表兄,更让她心神难安!
孙浩轩,上一世在自己出嫁之前,这位表少爷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府里。那时他对自己嘘寒问暖,使得自己的心里起了一丝涟漪。直到有天晚上,自己突然收到一封信,竟是他约自己到花园私会的,却恰巧被娘亲发现。娘亲下了个半死,赶紧将信烧掉,然后称病,让自己侍疾不许自己离开她的面前一步直到自己出嫁。
那时自己并未察觉有什么异常,只是再嫁入侯府之后,面对何辰天阴郁冷淡的感情,才渐渐回忆起这位表兄,竟然好像对他产生了一丝爱恋之意。于是在后来的岁月里,自己渐渐的在回忆与想象当中越陷越深,直到有一日写下一首满怀思念的诗词,却被何辰天发现。何辰天当时没说什么,过了些日子回来之后,对着自己大发雷霆,婆母见了,便让自己去跪祠堂。在冰冷潮湿的祠堂跪了一夜之后,腹中那个不知何时到来的小生命悄然流逝,而自己也终于因此一病不起,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