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烧的他日夜难安的强烈恨意,不正是因为不甘心吗?而这份不甘心,难道不是源自于爱吗?
审视着眼前这个身高才到自己腰部的小姑娘,他产生了一丝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才能让这么小的丫头变成这儿?难道她的那个所谓的家比自己那个还可怕?
“我帮你把毒血挤出来吧!”实在受不了他审视玩味的目光,陈怜星壮着胆子主动提议。对着一个狰狞的伤口总比对着一双猛兽的眼睛好得多!
还好那人并未拒绝,转身坐了下来。
陈怜星好不容易将发黑的毒血挤干净,那人又递过来一盒伤药,陈怜星在伤口处涂了一遍,四处搜寻一遍,见无可用之物,只得撕下一截自己的衣摆,替他包扎了起来归恩记。
那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盯得她毛骨悚然。还好,他很快又转过头去,扔给她另一个小瓶子。
陈怜星留意到,这个白玉瓶很是精美,无论做工还是用料,都与刚才那一盒一样,格外讲究。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清香就传了出来。
“不是都上过药了吗?”陈怜星头皮发麻,难道还要解开绷带再来一次?这人真是个怪胎!刚才为什么不说?
“给你的!”他说完就和衣倒在床上。
陈怜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给她用的?左右瞧了一会儿,陈怜星看到桌上还有一盏油灯,便将其引燃,走到了隔壁。
这里是一个隔间,看上去像是个堂屋,再朝前走,就是一扇小门儿,穿过去,是个灶房。
陈怜星将自己脚上的伤处理好,想了想,把灶房里堆得整整齐齐的柴火抱到了堂屋,架起一堆火来。
屋子里太冷,唯一一床被子又被那人霸占着,她可不想就这么挨冻下去。只是她从没做过这种事,忙活了半天才终于把火堆架了起来。
屋子里看似已经睡熟的男人嘴角边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这小丫头,有时看上去很聪明,可有时看着就很笨。哦,不对,是听着。凭借他的耳力和敏锐的感觉,他差不多猜得出那丫头每一个动作,再想想她刚才拿着那瓶化瘀药目瞪口呆的样子,他嘴角的笑容越发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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