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她没有。
她身后那人又轻笑一声:“你,都看清楚了吧!”
说着,一剑斩断了陈承平亲自射出的那支箭。不料,陈承平的力度超乎他的想象,断了的箭头依然朝着陈怜星射来。那人也很意外,索性搂住陈怜星侧身一避,那箭擦着他的后肩斜斜飞了出去。
“陈老匹夫!你还真是无情啊!对自己的孙女儿都下得了杀手,你那个儿子也不错!真是深得你的真传!”那人也不再多停留,带着陈怜星飘然而去。
黑夜中陈怜星辨不清方向,也不知道那人带着自己跑了多久,就在她觉得自己都要被冻僵了的时候,那人终于停了下来。
“进去!”那人推开一扇门,示意陈怜星先走。陈怜星忍住想呕吐的感觉,活动了一下僵硬疼痛的腿,勉强摸黑走了进去。
油灯被那人点燃,狭小的屋子摆脱了黑暗。陈怜星的眼睛眯了一会儿,才适应了这昏黄的光线,看清这屋子虽然简陋窄小,日常生活所需之物却是一应俱全,只是看似不常有人住。
那人自顾自地坐在凳上,撕开自己的衣服,陈怜星忙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过来!”那人冷声喝道。
犹豫了一下,陈怜星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把伤口处切开成十字,把血挤出来!”那人递给陈怜星一把精致的匕首。
只是陈怜星可没有那个闲心去欣赏那把匕首,颤抖着咬牙接了过去。那人转过身来,陈怜星才看到他的后肩上有一道伤口,却已经结痂,没有流血了。
“为什么要切开?上些外伤药不是很快就能好了?”陈怜星强忍惧意,开口询问。她看得清楚,这道伤,应该是他拉着自己躲避祖父那一箭留下的。
“剑上有毒!”那人倒也不隐瞒。
陈怜星的手紧了紧,心一横,就朝着那人的伤口上划了下去。
那人连哼也没哼一声,只是当陈怜星浑身脱力,匕首掉落“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才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转过身来紧紧盯着陈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