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晓狠狠瞪了她一眼,“谁是下人?我可没卖给你们家!”
胡姨娘的目光在胡晓晓和刘文兴身上转了一圈儿,很快像是明白了什么,“原来,刘公子不是嫌这丫头惊扰了您,倒是来替她讨说法的?”
刘文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胡姨娘娇笑一声,“说起来,刘公子也不算外人,既然是侯爷的远亲,自然也就是我们府上的亲戚。只可惜,老爷不在府里,老太爷又年事已高,剩下我们这群女眷也不方便招待,的确多有怠慢。不过,刘公子,这个丫头可不是我们府里的奴婢。如她所说,她可没有卖身给我们府里,妾身却是无法做这个主的!”说着便把目光投向赵氏。
赵氏岂能不明白她的话意?无非是暗指刘文兴瞧上了这个丫头,想将她要了去。
胡姨娘还不忘加上一句,“刘公子可能还不知道,这丫头自称是郎中,可惜医病的本事没有,我们府上的三小姐还被她害的生死难料呢!”
赵氏自然也听得出这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若是刘文兴真的开口向自己要人,胡氏这番话自然是暗示自己,胡晓晓是害了怜儿的罪魁祸首,让自己与刘文兴相争。只可惜胡姨娘这次却是打错了算盘!
“刘公子,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赵氏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大声问道。
“哦,小事!”刘文兴见赵氏问话,倒也不怠慢,立刻答道,“你们府里连个像样儿的丫鬟都没有!”
胡姨娘闻言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是诚惶诚恐,“我们府里自然是不能与侯府相比的,客院儿里的丫头也都是府里最好的了,却仍是入不了刘公子的眼,想来公子是尊贵人,难怪将客院儿里伺候的人都远远儿撵了去!”尽管这几日,公公直接派人接手了客院里的事情,可她还是知道不少消息。
刘文兴何许人也,岂会听不出胡姨娘的冷嘲热讽?可他却根本不屑搭理她,仍是对着赵氏说话,“我瞧了两日,也就这个丫头还勉强得用,不如就借给我用段时间?”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