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却见胡姨娘身边的一个婆子又折了回来,“大少爷,胡姨娘说,三少爷还守在二小姐那儿,外头只有她一人怕怠慢了张观主,请您一起去陪着呢!”
陈瑜阳闻言脸色更加难看,这胡姨娘一个小小的障眼法就哄住了自己,这会儿又要自己亲耳听到那张道长栽赃给自己的亲妹妹,让自己无从辩驳吗?欺人太甚!陈瑜阳大步冲了出去,怒气冲冲地摔了门帘子,直冲着那一群人而去。自己绝不会让她们如愿!拼着被祖父责罚、被爹爹厌弃,自己绝不会让她们伤着自己妹妹一根头发!
正要出院门儿时,他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跌倒,正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时,却想起幼时的一幕――自己在前面奔跑,被门槛绊倒,疼的哇哇大哭,娘亲挺着大肚子亲手将自己扶起,轻声劝慰临高启明全文阅读。自己嚷嚷要叫人锯了门槛儿,娘亲刮着自己的鼻子,“傻孩子!你能将天下所有的门槛儿都锯掉吗?绊倒你的不是门槛儿,是你自己!”
自己那时尚不满三岁,对于娘亲,许多记忆已经模糊,唯独记着这一幕,是因为就在娘亲将自己脸上的泪擦干之后,便突然觉得腹痛,再然后,就与自己阴阳两隔了!
陈瑜阳感受着脚上的疼痛,放慢了脚步。
“侯爷,真是让您看笑话了!只是这天灾人祸的,老爷又不在府里,太太被这接二连三的事闹得六神无主,实在是失礼了!”
既然是做戏,当然要做全套。于是当陪着张道士来到客院儿时,胡姨娘便对着何海天歉意地解释。自从一年前她随老爷入京述职,无意间遇到了这位与自家大小姐有婚约的侯爷,又得知当年定亲的一些情形,心里便有些意动,再有意打探一番之后,更觉得这人实在是个佳婿,岂能白白便宜那没娘的贱丫头!
何海天闻言点了点头便转身进屋。胡姨娘见他态度淡淡地,手里的帕子紧了紧,更坚定了心里的想法,带着张道长便往下一处行去。
“大哥,外面乱哄哄地,在做什么?”何辰天躺在床上,一张脸通红。
“是陈府的事。”何海天微微皱眉,“你何必管人家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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