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几句吗?”月梅一把捂了她的嘴:“在这样多话,仔细回去何嬷嬷罚你!”
陈瑜星早就听见她们两人在背后嘀嘀咕咕,却只做不知。月梅是娘亲当年陪嫁丫鬟的女儿,那陪嫁丫鬟在娘死后不久就被胡姨娘寻了错处打发出去配了人。她却到底不放心自己,将自家侄女儿设法送了进来,又让哥哥给自己透了话,自己这才指名要了她来。月竹却是外头买来的,手脚倒也勤快,只是脑子到底简单了些。
至于这个三妹妹,陈瑜星想起舅舅的交代:“你这个三妹妹是个有主意的,不妨多交往。虽说日后都要各自嫁人,可姊妹间到底是能相互帮衬的。何况你现在一个人住在内院儿里,你那哥哥又是毛躁的脾气,许多时候难免吃亏,与她走得近些,总没坏处!”
她知道舅舅说的都对,可是她就是不想那么做贴身美女俏校花!白白给人利用一回也就罢了,她也不屑和个填房所出的小丫头片子计较,可是故意亲近,她陈瑜星,还真就不屑为之!
虽然是被禁足,可那胡姨娘惯会做人,更不会在这种时候再来克扣,陈怜星母女的小日子过得还算逍遥。陈怜星每日拿了针线,与赵氏一起闲聊,偶尔闷了就在自己院子里走走。只是听说那陈琪星不过被禁足了几日,便病了一场。陈耀邦便匆匆去看,又找来郎中,郎中却说二小姐体弱,需在户外多走走才好。于是,陈耀邦便顺理成章的解了她的禁足,却好像浑然忘记了还有一个女儿也被禁足。
红儿和关嬷嬷听说时,都觉得愤愤不平,陈怜星却只是低头一笑。赵氏见了,更添几分心酸。这些日子来,女儿和关嬷嬷都常常在自己耳边规劝,赵氏也想了许多,自己这些年过的已经够窝囊了,可是女儿还要嫁人,还有长长的路要走。自己这个当娘的,即便没有本事帮她,却是不能拖她后腿了!又见女儿言谈间一切很有主见,与从前大不相同,又是欣慰又是心酸,更下定决心,以后凡事只听女儿安排便是。
赵氏的这种变化自然也落在陈怜星眼中,心里更是窃喜。眼下让她始终惴惴难安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自己手上那对越发显得莹润通透的羊脂玉镯。
这天下午她将所有人都打发出去,自己呆坐着,翻来覆去地看,却还是没办法将镯子取下来。自己的衣裳、饰品全都记在册子上的,可她不仅头疼待天气渐暖衣服再也无法遮挡时该如何解释这对镯子的来历,更加担忧若是那对兄妹中幸存下来的哥哥开口素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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