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是她的机会,如果说他平日里疑心疑鬼,戒备森严,那么现在呢?只要她将造就藏在裙子之下的匕首抽出来,扎入这个男人的心脏。这一切就结束了。
人类的痛苦,她家人的痛苦,斯伯杰斯的痛苦,她爹的痛苦,所有的一切都就会结束了,恢复原来的样子。
唯一不同的是,她这个篡权者的王妃也会被处以绞刑,被挂在高高的城墙之上,成为那些贪婪的食尸怪的食物。
就在羽衣吻住她双唇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竟然想的是那些,美好的初吻,竟然带给她的不是愉悦,而是阴谋。
“你在找这个吗?”
羽衣的手上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脸上的笑容依然是那么明媚。
丝兰的手在裙子下面摸索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摸到,目光呆滞的看着他手上拿着那把,原本该在自己手上的匕首,刹那间心跳都要停止了。
他举着刀子看着她,只要他一扬手,就可以轻易的将她的脖子抹一刀,那么一切都就结束了。
她颤抖着,却不知道求饶。
羽衣起身,松开正在解她衣衫的手,“不至于吧,我不过是想要和自己的老婆亲热亲热,你却要杀我?”
“如果我真是死在石榴裙下,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他的手一扬,匕首飞扎在桌子上,就那样弹了几下,看起来非常可怕。
丝兰趁机从椅子上坐直身子,身上的裙子已经被褪到肩下,雪白的肌肤露了一大片出来,未曾成熟的桃子,也露了一半出来。
只可惜景色再怎么诱人,对方已经不再被吸引,那把匕首已经将这一切破坏的淋漓尽致。
羽衣起身离开丝兰身边,他当然知道,绝对不会是因为他要亲近她,她才要下杀手。
“你要知道,你在这里行错一步,你的父亲和母亲都会有危险。当日我没杀你,不是因为喜欢你,更不是觉得你很聪明,而是觉得你纯真。”
他回头看了战战兢兢的丝兰一眼,“看来我错了,真是错了。”
丝兰惊慌的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求你,这件事情和我爸妈没有半点儿关系,都是我。我不喜欢你,但是必须要嫁给你,不然我的家人都要死。所以……”
“所以,你宁可死也不让我碰你?”
羽衣的口气带着调侃,这个理由不错,说起来似乎也像那么回事儿,可是事实上却不是那样的。
外面发生那么大的事儿,她还在这里跟他谈理想,既然理想都谈了,难道他想要跟她亲热就有错了吗?
“原谅我。”
“凭什么?”
羽衣虽然笑着,但是语气上已经不再让步。
“不管是谁,没有人敢想要行刺我的,除非是死人。”
羽衣说完一甩衣袖准备离开,突然觉得被一个柔软的身子抱住。
丝兰一件件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掉,*着身体,从身后将他拥住。
这……也是她最后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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