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的手上。
王位一天没有传到他的手上,他就一天不安心。
他已经暗地里派了他仅剩的,唯一的魔军去替他联络了,他手上剩余的最后的力量。魔军!
羽衣不是傻瓜,他就是因为打探到这一点儿,他的全部力量都已经放到诛杀阻挠那些寻找魔军那里去了。
阴冷的魔窟里,充斥着死一般的沉寂。
一改往日。歌舞升平,热闹喧哗,这个冬季对这里来说,才是真正的冬季。
吱娜的一双涂着鲜红指甲的双手,正浸泡在一个白玉盆子里。
玉石做成的盆子十分的精致,一双手就在这白玉盆里,这是她睡前必做的一件事儿。
侍女们心惊胆战的跪在地上,托着手盆。
吱娜的脸色很不好,今天已经摔了不少的东西了,现在眼瞅着眼前的这小侍女,她就生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一抬脚就将那丫鬟踢翻在地。
玉盆也打翻了,水洒了一地,不巧的是,水也洒在了她的裙子上,这下可把她恼了。
虽然那侍女吓的跪在地上,不停在道歉,求饶,但是吱娜却并不心软,站起身来就在她的脸上抽了几个嘴巴。
杀人她已经不想做了,现在只是想要找个人来出出气。
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打听了魔窟的元老,果然是有一只魔军存在,不过那魔军的兵权却不在她们手上。
这让她觉得自己原本手到擒来的成果,很容易被抢走。
她有气,找羽衣,羽衣不受她的气,她也就只能找宫女出气了。
没有几分钟,这个宫女的脸就被打的现原形了。一张毛茸茸的小脸,竟是一只老鼠的模样。
这个侍女是个鼠怪,她才刚刚被进贡进来的,只是因为他们家没有按时上交贡品。邪魔的世界,没有权利的魔怪也是一样难以生存。
生存在底层的,也是一样生活在水火之中。
“把这个贱人给我拉出去,饿她三天。”
来了两个龇牙咧嘴的狗头怪兽,将那侍女就拖了出去。
一个树森穿宝石蓝色衣服的貌美男子,就跟那两个押着侍女侍卫身边擦肩而过。
他往前走了几步,从那侍女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突然叹了口气,停下了脚步。
“放了她吧,让她到我房里伺候。”
那侍女听后连忙跪地谢恩,可是那两个侍卫可不干了。他们硬拉着那侍女就是不肯放手,“王子殿下,这个……我们不好交代……”
“交代个屁!我的话你们不听,是不是想要我惩罚你们啊。”
羽衣的脸色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柔和了,要说刚才只是他心软,这几天因为魔军权利的事情,他跟自己的母亲也已经斗气几天了。
只不过是觉得受牵累的侍女和侍卫也被杀了不少,刚才掷不过是有了一点儿恻隐之心,就留下那侍女的命,谁料到这侍卫竟然还敢违抗他的意思。
他现在也不开心了,那侍卫见他这样说,谁也不想惹上麻烦。这母子两个,惹了谁都没有好下场,他们现在又羽衣这个挡箭牌,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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