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花少一次性给予她的东西太多,才使得她的脑子里面,久久环绕着花少的影子。在她看来,那一日花少的关心是发自肺腑的,一个与她第一次见面,所谓的“亲情”更是有些漫无边际的人,给予她的,却是她做梦都不敢妄想的。
而自己至亲至爱的父亲,却连女儿之间公平的对待都已经吝啬了,她又如何能够容忍呢?
她要独立。
这个念头越来越分明,她对亲情的定义,越来越模糊。
就在她怔怔出神的时候,院子里面突然吵闹起来,碧彤一边指桑骂槐着,一边进屋与时映菡告状:“娘子,又丢了两罐子酒,都丢四罐子了,这酒可是娘子辛辛苦苦酿的,而且,这罐子也值几文钱呢!真真可恨,他们是盯准我们好欺负了是吧?!肯定是那些贱蹄子……”
时映菡适时地打断了碧彤:“帮我煮水吧,我要洗身龙墓。今天就不制墨了,明日我会去学习如何制作。”
碧彤心里还是不高兴,嘟嘟囔囔的:“若是让我逮到那偷儿,我定然骂死她,让她没脸在府里呆下去。”
“行行行,就你厉害。”
时映菡知道,那个偷酒的人是个高手,在时家这样的府邸走动,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想抓都抓不到,除非他自己蹦出来。
不过是几罐子酒而已,她还不算在意。
“碧彤,你嘴巴利索,帮我出去问问,有没有什么不错的宅子在出售,最好景色好一点,不是徐州的也成,这样还能安全点。”时映菡说着,还拉着碧彤的手臂,让她靠近自己,“做得小心些,尤其别让魏妈妈知道,不然这事可就不成了。”
碧彤眼珠一转,当即懂了,连连点头应是。
这种事要做得干净漂亮,房契也要做得隐蔽一些,如若被外人知道就是事大了。好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还真就有专门办这种事情的人,给几文钱就能办得稳妥,且保密性极好。
碧彤知道些途径,所以也算是熟门熟路。
时映菡则是开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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