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才过于专注所以他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还靠得如此之近,连那细细的纠缠声音他都听闻得到了,虽然不是很清晰。此时的他很是兴庆自己受了重伤,所以内力不足听得不那么真切,不然……
越想,脸越红,火烧似的,主人这也太招摇了点。
看到那伤重者脸好红,好吧,又是个清纯的小伙子,田洱这么想着。
重新为伤才把脉之后,田洱将手放在那伤者的胸口处,轻轻一按就痛得他微红的脸煞时苍白,那腮骨突了出来,说明他紧紧地咬着牙才如此的,疼得冷汗又冒出来了,却未有发出呻吟,又是条汉子啊。
“你内脏伤得很重,肺和肝还有心脏都有出血迹象……”田洱对于伤者说明情况,“这种情况不方便开刀的,我给你开药你服下之后,再让武功高深之人想办法将瘀血逼出,再静养便无碍了,只是逼出瘀血会非常的痛苦,你要有心理准备。”别到时他一口气上不来,直接翘了就亏大了。
那人赶紧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于是田洱继续下一位,然后是再下一位,直到最后一人全被田洱诊完,已到子时深夜,抱着软趴趴的田洱,段苍玥满是心疼的,也是愧疚,“我快带个大夫在身边才对的。”这样,她就不需要如此了伤神伤身了。
趴在男人的怀里,听到窝心的话,田洱无力地笑了笑,“……下回,你……把清酒收纳就行…清酒脾气虽然差了点,但医术在她之上,必定会更有用处的。
其实,她多少也为这个男人担忧的,不说他的身份多神秘也许有更多危险,就只是段家的当家这一头衔已不少麻烦了,有个随传随到的大夫跟着,的确是上上之策。
“嗯,都听你的。”只要她觉得好,他就是对那些总献殷勤的外来男人十分不顺眼,他亦会忍着的。“让我帮你沐浴吧,养点力气之后吃点东西再歇息。”若不是那两条蛇,大约她早就趴下了。
点点头,尽管会脸红,但田洱自知自己是没办法洗澡的了,而且不洗一脸的粘稠也不舒服。再说,又不是第一次了,再害臊就有点矫情了。
男人笑了笑,很温柔地在田洱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便将人抱到矮小的澡间去,那里段回声已经准备好了热水,还有换洗的衣物。段苍玥坐在凳子上,大腿上坐着田洱,然后他开始大大方方地解人家的衣裳,那脸不红气不喘的淡定模样,叫田洱由害羞到有些气恼,觉得自己魅力不足的愚蠢念头又跑出来了。
这种农舍家没有大的沐浴桶的,所以只能一勺一勺地舀着那几小桶的水,往田洱身上淋洗。段苍玥洗得倒是十分认真的,仿佛清洗的不是个女人,而是尊玉象似的,那淡然的神色都叫田洱佩服了……没办法,她一直觉得男人大约都是下半身支配着上半身的生物。再强的自制力,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儿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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