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就是那个年轻男子也很笨,承诺不承诺的,说过就算了呗,谁会去跟一只树妖讲信用啊?”
田洱对故事本人就有着天大的不能理解,虽然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好歹她听完之后也得有自己的个人见解。
“……看来你恢复不少体力了。”虽然说得缓慢且没多少力气,但好歹不喘了。
一愣,田洱眨了眨眼,的确没有原来那么虚弱,至少可以直起身子了,其实她最想的是伸个懒腰什么的。笑了笑,“的确,至少有力气可以撑到好戏上演,可能。”
这回换段苍玥微愣,随即恢复了那温和的模样,“会不会害怕?”将无辜的她卷了进来,还受了不少的罪,如今危险逼近了,他觉得自己问了个十分多余却又十分想问的问题。
抬了首,正好后头顶抵着男人,“这片天,多璀璨。”都是遥远的星星,却独独不见那一抹明月。“其实,我还不知道我来这里的价值,原来的那个原因已经不成立了,可是没有人告诉我,我为何而来。”为何要受到这一连串的阴谋和危险,茫然的她寻不到前进道路的时候,只能像如今这般随着自己的意识却做自己想做,又或是必做之事罢了。
眼里含着笑,“但,最后总归是会知晓的,在知晓一切之前,做自己决不后悔的事,就行了。”她就是这么对自己说的,所以她可以撑到现在,可以走到这一步。
“我明白了。”段苍玥原安静地听着怀中人的那仿佛在喃喃自语的话,抹了才应了一句他所认同的,“放心,我会保护你。”再危险,他都会拼死保护她的,这是他当初的承诺,现在此时的承诺。
脖子有些累了, 田洱收回了首,依然是靠着身后的男人,那双本是大大的眼半眯着懒懒的,尽管她很想说:到时你不保护我也没关系,我会想尽办法自求的。
只是,她也知道说了也无济于事。
挪了挪身子,“我困了。”她闭上双眼,脖子缓缓地歪了过去,的确是累了,连睁眼的力气都被消耗尽了,也怪方才说太多话了。
伸出手,拉好了那大袍将田洱裹得严严实实的,段苍玥柔情地应了一句:“嗯,睡吧。”她只要好好地歇息便可以了,至于多大的危险来了,都有他应对着。
平静的前后无人的林间,除了虫鸣还有觅食的野兽叫响,大约快要过冬了,不管白日还是夜晚,动物开始储备冬日里的食物,好度过漫长的冷冬。
平还算辽阔的一片空地上,堆着三堆篝火,原先飘出去的肉香已经在夜风中消失殆尽了,剩下的骨头残渣之类的,都被远远地清理了,以免引来一些麻烦的危险。
秋抹的夜晚,是很冷的,长途赶路,除了田洱……不,是原来花容会有被褥之外,那些暗卫影卫护卫的,都不会随身带着被子,也好在行囊中人人都带有自己较厚的大衣,加上段苍玥二人以外的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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