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段碧瑜已经追来一了。
段碧瑜跃上了马车。看到田洱的模样,又看段苍玥那凝重的视色之后。便明白过来了,弯着腰来到躺在车后的那高塌上的花容身边,将她的衣给解了下来。
转首。田洱发现这个男人已经撇开了眼。
心一痛,田洱脸上没有退缩之意。
不管这个男人心里爱的是谁,不管自己被当成了什么,她既然想这么做便这样做,不为别人,只为自己想做而已,就是被人说傻就傻吧。
二人对换了衣裳,田洱看着立在一边的段碧瑜,“碧瑜你听着,一定要安全将人送回魔宫,知道吗?”这是请求,诚恳的拜托,可话到这儿,那一直昏迷的人却醒了过来,闭着双眼的,却抓着田洱的手,田洱一惊,回身看到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带着一丝苍白之然,用那双清澈的眼看着自己。
蹲了下来,“你放心,会安全将你送回去的,而且清酒的医术很好,必定可以医好你的。”本来,是安慰的话,对花容却扬了唇,露了个极浅的微笑,“……花容……知道。”
一愣,是了,她是圣女,她也许可以预知许多事情,就像这次也知道往这个方向来可以遇到救她之人,那个人是不是自己,是白清酒。
胸口,紧了紧。
“……嗯。”田洱微点头,动了动手,却没能抽回自己的手,正疑惑便对上花容的视线,她说:“你要……平安……回来。”她很没有力气,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这么一个人啊,一个自己都病重之人,还惦记着自己这么一个外人。如此可爱的女子,任谁都喜欢的……
露了个笑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覆在那有些冰冷的手上,“我会的。”
最终,花容还是敌不过孱弱的身体,再次沉晕过去,那么安宁的模样,仿佛一尊完美的雕塑。
外头,听到马蹄声,应该就是白清酒也追过来了,田洱撩开车帘下了马车,来到白清酒的面前,“我将她托付给你,你愿不愿意帮我守护她?”田洱知道,自己的这种要求是多么的过份,这个狂医只是一时喜欢自己有点与众不同罢了,而自己却借此三番两次地麻烦他,还叫他涉险了。
真是,太过份了。
从来都随性的白清酒,没办法拒绝如此的眼神,咬了咬牙他最终还是点首了,“我答应你。”他会答应的,只要是她提出来的,只要他可以做到的,他都答应。
“谢谢。”田洱诚心地感谢,除了感谢,她其实什么都给不了。
一把拉住了转身过去的田洱,“田田!”看不得她那种一去不复返的神情,白清酒忽然有种揪心的疼痛,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抓着,仿佛这般就可以挽留些什么。田洱回首,奇怪地看他,而他只能说一句:“小心。”
露了个笑容,“我会的。”田洱走回马车边,冲里面喊了声,段碧瑜抱着昏迷的花容下了马车,将人抱上了马之后,自己也跃上了马,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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