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所以才会不怕死。
眨了眨眼,田洱放慢了脚步侧头看到段碧瑜那淡然的神情,她的话向来都是真的,这个人几乎不说谎,至多不说话来隐瞒罢了,这一点与那杀华何其相似,也难怪他们那么合得来。
笑了笑,“也是。”
三人回到那大院之后,田洱也不去好奇这些人的打算,很自觉地回到了那个关她的屋子,不过这些人似乎并不打算让她继续清闲,这晚膳时间一到就有人来请她过去。虽说田洱也好奇那神秘的教主是怎样的人,不过她倒是自知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那神秘的一教之主愿意见上她一面。
这么想着,身前是拘着腰引路的人,身后跟着那总是不离去的段碧瑜。很显现这里的人几乎都认得她的,只是假装不认得,不然直接就当作无物,不曾有人上前来搭讪过。
叫田洱略有诧异的是,这一顿……果真是晚宴啊,大大的庭院中,设了两排宴位,已经坐了不少人,而直到两排的上头设了两张单桌,一看就是两个位置,其实一位置已有人坐在那儿,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有魅力的大叔。
引路的地路将田洱引至那上坐,田洱远远就看到上座右下方第二个位置坐着那一身妖娆的基醉莲,他身边的男人正殷勤地给她倒着茶,说话逗着她的乐趣。
还差几步才走到上床,所有人都盯着到来的田洱在看,就是那些向醉莲献殷勤的男人也都直勾勾地望着走近的田洱,仿佛这儿的吸引力比身边的莲花更惹他们注意。
“啊!是你!”忽然就传来诧异的一声,所有人都望了过去,包括田洱,正好看右边也就是座位的左边第一个位置处站立起来个人,一个男人,一个面色苍白得仿佛如夜下的月下美人昙一般的男人,他正用惊喜的目光看着微愣的田洱,还趁机冲了过来,随手就抓起田洱的手:“你竟然在此地,你知不知道那日之后我在那里等了你多久?你竟然说话不算数,竟没再去那小瘸女的家。”
“……”被一连串的抱怨中,田洱大脑逐渐从远去的思绪回来,这白得有些异常的男子,不是那个怪脾气的郎中是谁?是了,那是在雨安城的事了,当时她好像答应过三日后再出现,只因为事情过于忙碌她将那事给忘了,待再去时已经是临行前了,看到那跛子女孩的脚已被掰了个正形,田洱安下心后便直接就回雨容城了,忘了给那郎中留话什么的。
“……啊,是你。”田洱终于想起来,应了一句十分淡色的话,听得那怪郎中直接就跳叫了,“什么‘啊,是你’?我们如此久未见面,你好歹表现得更热情一点吧。”
三根黑线滑下,田洱问:“我们已经熟到要表现得更热情的地步了吗?”她怎么没那个印象。
听着田洱那很认真的问题,怪郎中一愣,“好像……也是啊,我们好像还没那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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