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也是站不起来的。她试了一遍又一遍,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可是她仍咬着牙继续着,没有喊疼,也不会减疼。
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她饥肠辘辘地靠着半截身子给撑了起来。终于坐到了桌边。而对面的,是那个俊美的老男人。他坐在那儿一直含着笑容仿佛在观赏着一件无比有趣的事情,从头看到尾。这会儿对着坐了上来的她露着笑,另一边扬了扬手,便有人拘着首进来,迅速地撤走了那一桌已经冷掉的饭菜,之后又送上了热腾腾的。不给她多看,她的手双被一女子握着,而边上是一盆冒着热烟的水,那女子小心翼翼地帮着她清洗着那有油还粘了灰尘黑呼呼的手;另一边,又有一名女子端着另一盘,同样是小心翼翼地帮着她清洗着那张小脸,脸上还有被冰冻伤的痕迹,不过比起双腿,她觉得没什么。
满桌子的佳肴,俊美的老男人笑着冲她说:“吃吧。”当然,同时瞥了一眼她面前的空碗与筷子。她很聪明,没有直接伸手去抓菜,而是拿起了那双筷子,不是十分熟练地夹起了离得最近的菜,开始狼吞虎咽。而这期间,有人蹲进桌底下,开始拆着她那弄脏又弄得更伤的双脚,解了原来的布,然后有一桶滚汤无比的黑呼呼的药水,抓着她的脚就往里面按。
“嗯!”当时,她正在吃一大大的肉丸子,痛吟了一声之后,她继续更快地嚼着跟里的食物,仿佛那痛的,其实不是她一般,那俊美的老男人食得相对来说,优雅极了,看到这一幕也只是笑了笑,对于她刚刚清洗过的脸上,额头又冒出来的豆大的汗珠视而不见。
“是了,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你唤我义父就行了。”终于,那俊美的老男人看见那些人全撤了出去,他才懒洋洋地问了这么一句。
“义父。”她咽下了口,冷淡地唤了一声,她的声音不同于这年纪的清脆,有些哑沉,仿佛那一场雪冻伤的不只是她的双腿,还有她的嗓子。“我没有名字。”她说。
野孩子,是没有名字的,当然,也不会有姓。
那俊美的老男人还是笑,笑得十分的亲切和蔼,“这样啊,这样吧,今后你就叫碧瑜了,姓段,可好?”那的征询的口气,却又是无庸置疑的。
点头,她说:“好”。
没有不好的,有吃有住有穿了,还有名字,更有姓,是好的。
小小的眸子垂下,却是连那俊美的老男人也没有发现那掩去的一抹悲凉。
从此,她有了姓亦有名字,还有了身份。这大大的宅院里每个人见到她都必定要十分恭敬,唤着她大小姐。她一个挑眉能吓得那些下人战栗地跪下来,求饶命。说来也可笑,她从来没想过要杀谁的……自从十三岁之后,她的这个想法就变了。
被捡的那一年,她才五岁。
而。第一次杀人的那一年,她十三岁,就在她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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