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她已经知晓了一切了呢,是否,已经感到力不从心无力继续了呢。
笑了笑,田洱伸出手,轻轻地抚平冬晴那微微蹙紧的眉宇,“莫伤心,莫为了我坏了心情。”这么美的一个人,而且心地善良又单纯极了,该得到幸福才对啊,怎么可以为了她而变得如此难过呢?
任着田洱抚着自己的额与眉宇间,冬晴觉得自己的眼眶好热,鼻子都是酸的,从来没有过的这种心情,她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就是十分难受,不想看到这样的主子。
“……冬晴哪里也不去。”只要陪着主子您就行了,她觉得自己离不开这位新主子。
扬着唇笑着,田洱说:“傻瓜。”另一只手,在身侧紧了紧,田洱终于收回了手,移开了头,视线不知望向了何处。为什么要跟着她呢,她都已无容身之所了,她连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跟着她有何用呢?
田洱的悲伤,让冬晴落着泪,低头收拾被她撤走的那睦田洱不喜欢的东西,起身走开了,不一会儿又折了回来,立在田洱身边不远处,静静地候着,她没办法装所无所谓,所以掩饰不去那为了田洱而难过的神色。
带着这种心情,田洱又睡着了,明明被阳光照着却感觉不到温暖,那么的冰冷,直寒进她的心时底最深处。
最近的田洱,变得很虚弱,非常的虚弱。
每日睡睡醒醒,脸上没有笑容,不想见人,原来还见一下杀华,后来除了冬晴,她谁都不想见,也不见。那是,她从院中,远远看到那个黛紫身影之后,才变得如此了。
她在逃避,她在竭尽全力地在逃避即将要面对的,更加残忍的事实。
原来,他们一直隐瞒的不让她知道的,是如此沉痛之事,难怪,他说过她不知道还而更好,难怪杀华说不想让她知道,难怪……
这一日的天色晴朗万里无云,这样的好天气,在雨田已经不多了,再过不久雨节就要来了,到时又冷又多重,就像她刚来到这个地方的那时,几乎天天都是烟雨蒙蒙。
“冬晴,帮我拿套紧身的衣来,我今天想骑马。”田洱朝准备的冬晴开口,“你可能不知道,我得了一匹好马呢,必定是千里马!”田洱今天显得很开朗,脸上都已有笑意了,一边说一边去准备着自己的东西,冬晴来了,带来了她的那些随身的东西。
有些犹豫,冬晴取来了一套果青色的圆袖束身衣,还有一双高筒靴子,一边为田洱穿戴,一边不是很确定地问,“主子真要去骑马吗?”难得主子心情好了,还露了笑容,冬晴本应该感到高兴的,可是这种超乎异常的举动,让她有些不安。
“是啊。”田洱答得非常干脆,抬起脚让冬晴帮着她穿好了靴子,“嗯,真帅!”对着铜镜田洱自我感觉极好,不由得赞美了一句,然后拿起木梳梳了几下,便拿绳带随意地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