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气氛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若换以前田洱完全没当一回事,即便孤男寡女也没想过什么流言蜚语或是那见不得光的东西,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二人……毕竟有过肌肤之亲,她再坦然也还是会觉得极难为情。
怎么说,算是自己出轨了。
垂了眸,虽然情非得已,但这种事她从来没想过。即便一开始知道与段苍玥也长久不了,抱着到时至多不过离婚的心态,所以很坦然地接受了那个让她相思的男人;只是现在这个,不禁抬首望了过去,那一袭火红就在窗边,妖孽而冷漠的神情一如继望,淡淡地望着窗外,仿佛一点都不受气氛的影响。
坐在床上,弓起了双膝,田洱枕着自己的下巴,越发的理不清了。
“……明天,我们该去哪里?”大婚期撇下段苍玥,跟着司徒木走了,知道没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时,她又跟杀华离开了。现在脑子醒过来之后,不管哪一处,仿佛都去不得了。
听到房中田洱那不大声的问题,杀华转过首来,看着那一脸落寞之人,心中一紧,脱口而出:“去我那处吧。”反正,应该……可以让她知道了。
有些茫然地抬首望了过去,“你那处?”她只记得他说他是妖瞳,却不知他打哪来,要往何处去。“你真的姓杀?”还真有这个姓呢,不知他们家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一笑,“妖瞳是没有姓的。”即便是名字,也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不过你放心,我那处虽然……有点不一样,但不比段府差的,放心好了。”
她又不是在意这个!
瞪男人一眼,田洱又贴回了膝盖顶,侧脸看那个笑眯眯的男人,“呐,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初次相见,她只记得一个阴阳不定手段毒辣的恐怖份子,可是现在的杀华,对着外人仍是冰冰冷冷的,却让她觉得有一股子淡淡的暖流,看着他便觉得这世间的冷暖变得那么的安祥。
是了,跟段苍玥很温和的时候,有点儿像呢。
一顿,难道……自己对这二人心动,就凭这点?
“唔。”自我嫌弃地呻吟了一声,田洱忽然觉得自己太过肤浅了,难道是个男人给得了自己温暖自己就可以完全有可能动心?
“不一样?”杀华被问得诧异,他并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啊,所以有些不明白田洱的话中之意。看他那表情,田洱蹭了蹭自己的脸,“是啊,一开始的你,就像只备受惊吓的刺猬,用全身的刺来自我保护,虽然看起来很可爱,却靠近不得。”想到自己如此比喻,的确是呢,不禁的就笑了,“呵呵,虽然现在也很可爱,不过……总觉得变成大人了。”尽管有时还会乱发脾气,但是已经是个完全会为人着想的好男人了。
听不到回应,田洱抬眼望过去,不知是不是侧着脸,所以视觉不对,她为什么看到那张白皙如玉的脸上,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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