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神色多了一层的震惊诧异。
在一连串的诧异不解中,田看只能旁观着前方那一片打抖,刀光剑影,寒气逼人,使得田洱这种没多少内力护体的人胸口一阵发闷,不禁又退了几步。她一方担忧着前方为自己水里来火里去的二人,又疑惑地回首看院里的那个人,正见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那么淡然,那么无动于衷。
本能的,田洱想要躲逼这个人,她带着戒备的目光,带着刺,能刺痛人。
“……这些黑衣人,与你是什么关系?”田洱分不清这些人和昨晚到段府的那些有什么区别,她不知是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派来的,她更不知这一切都不了什么。她茫然失措,她彷徨不安。
在假象晨挣扎。
司徒木没有回答田洱的问题,却在那一刹那捏住了田洱纤细的手腕,看着田洱那刺人的目光,用根本没有焦点的目光看着,“田田果真不再相信我了吗?”多么伤人的目光啊。
心一紧,咬着唇,田洱瞥开了眸子,“我也想相信你。”可是,他呢,都做了什么?
“放开她!”一声暴喝,只见一道光闪来,田洱还在发愣,就已被拉带着转了个身,那拉着她的本司徒木单手二指便捏住了刺来的那柄软如柳的蝉翼剑,冷淡的神情一如往常不变,“不管你是何人,田田不是你可以肖想的。”说完手指一用力,竟将那剑捏着折了过去。
杀华眼里尽是杀气,不过那双瞳,始终没有变色。
手一抽便轻易将剑头给夺回,几十招下来,司徒木不得不松开了田洱,专心应对这来路不明的对手。没想到还能有人逼得他专心应对的,眼前这个是第二人。
第一人,便是那姓段的。
回过神的田洱,紧张地看着那两条身影自门檐下一路打到屋顶,小小的四合院子,好不热门。而这一带,有如此大动静却一片的安宁,仿佛那些人根本未有发现此处大打出手的一片喧嚣。
握紧权力,田洱因过于用力咬,那唇处泛白十分不好看,瞪着那些打斗的,她竭尽心力,“你们都不要再了!”喊完之后朝那边的马跑去,一把解了马绳便跨了上去,朝那些还未回神的人喊:“我是我,我要怎么过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由你们来决定!”
话未话,扬手打在马背上,马儿吃疼呼啸而去,留了一片宁静。
“田儿——”杀华收招,一下子传窜了出去,以步待马追赶那奔驰而去的身影。
立于屋顶,可以看得很远。但是,司徒木只能凭着双耳听着那马匹远去,听着那轻盈的身影追赶而去,他却什么都没有做。敛着无神的眸子,“……已经,变了吗?”
一切,都改变了,不再似从前了。
不再,单纯了,一切的一切。
而那帮黑衣人一见目标骑怪奔走就要追,却被梦婆婆缠着不少人脱不了少,司徒木终于朝下飞跃而去,以二对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