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木让田洱随便找地方坐,而他进了其中一间房,期间那老婆婆给二人端了茶水。田洱言谢的时候,那老婆婆还是忍不住用那双几乎枯萎的眼眸子盯着田洱看,虽没有方才那么震惊了,却减不了那难以置信的目光。
“……老婆婆,我……”田洱的话还未问出口,司徒木便从房间里行了出来,换了一身的青衣,不再是夜行衣那么招眼,他那无焦点的视线瞥了老婆婆一眼,老婆婆便拘着腰退出去了。
张了张口,田洱微蹙了眸,却什么也没说,端起茶水就喝了好大一口。
司徒木在田洱的对面坐了下来,二人之间隔了半丈罢了。此时,田洱终于发现,司徒木有什么不一样了,那淡褐色的发束成了个简单的发髻之后,还有一大半长及腰处;再有,那总是对着她眯眯的笑脸变得如此的冷酷无表情……
“你……真的是司徒木吗?”不禁的,田洱便不顾后果地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可是这天下间哪有如此相象的两个人?又怎么会这么巧,他知道自己的事?
饮了口茶,对于田洱冒失的问题,司徒木并没有恼怒,冷淡的脸上依然是那冷峻的神色,无视的眸子垂着,“我的确是司徒木,也不是司徒木。”他说得十分的玄机,听得田洱一头雾水,他继而说:“就像你,是田洱,又不是田洱一样。我们,是一样的,没有区别,所以我带你走、”
如此陌生的口气,如此陌生的说法。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田洱问了一个最想问而又最为直接的问题,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了什么而在这里?
放下茶杯,司徒木看了过来,不答反问:“那么,你又是为了什么而在这里?”
“那是因为你预言我活不过十八岁,所以家人才拜托你将我送了过……来。”说到此处,田洱一惊,“难道,你一开始的目的只不过是要将我送来这里,跟本没有什么煞星之命?”不,不会是这样的,不可能会是这样……怎么可能,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司徒木,比大哥还要亲的司徒木,怎么可能如此做?
“你倒是聪明的琴战天下,傲世邪妃。”司徒木却没有否定田洱的猜测,生生地摧毁田洱那心中阵阵的否认,“不过,煞星之命是真的,你在地球的确不会活过十八岁,因为地球没有维持你生命的力量。”他抬眸,没有焦点的目光落在田洱身上,说得缓慢,仿佛让田洱每个字都听进去,好理解他话中之意。
“什么……意思?”紧紧地撰进了自己的衣,这是一身大红婚衣,昨晚她还与那个俊美的男人拜过天地,时此却和一个充满着秘密的,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在这里讨要着真假。
果真,讽刺啊。
抬了眼珠子动了一下,“关于此事,暂时也不方便说,你只要知道你来到这时,除了延续自己的性命之外,有个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去做,基于你现在还不太稳定,所以我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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