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疼死了!
田洱努了动嘴,似乎是想让已酸疼到麻痹的动可以松松神经,身后的双手还被陈绑着,她也没指望这些人能安好心给她舒服一下,于是嘴巴可动了,她试图说了句:“卡……呼可里沙茅房?”最后两个字她用力咬才咬清的。
她实在是急啊!
你说,人可以一天不吃不喝,但不可能一直不上厕所啊!
田洱原已抱着就地解决的打算了,好在这些人在她最后关头给开了箱,这会儿能说话了她急着,又一句:“急、争死了!”然后瞪向那边可作主的男子。
那男子点首之后,田洱顺着那些人的手指,房间那边有屏风。她也不管了,就往那边一蹦一跳过去,都不求这些人给她松绑了,可到了屏风头时,她转了脸过来,脸上急得眼泪都落下来了,“手、手!”不松手她要怎么上?
男子大步走了过去,也不知从哪里弄出了颗药丸,“吃了它。”就放田洱嘴边,田洱没得选,只能仰头将那丸咽下去,男子这才给她松了绑,手脚一起松,似乎并不怕她搞出什么事来。
田洱没有时间去多想,冲进了屏风后,屏风之后有个阁间,专门就是放马桶的,一般都只能用来作小的,有些富贵之所也可用大的,因为三到五时就会有人来清理。田洱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只想着解放一天的洪水。
外头的那些人将箱子盖好放于一边,就出去了,唯有那个男子还留在屋中,似乎,这才是他的房。也是,他若出去了就更引人注意了,这是他的房,而田洱不过是他的货物罢了。
田洱在里头稀稀簇簇地弄了一会,这才走了出来,很自然地到高架上的面盆上洗了洗手,擦干了这才走回房中,看到那个男子坐在桌边,一动不动。
瞄了几眼,田洱衡量了局势,这才坐了过去,面对那男子帝妃:倾城欢。男子长得十分普通,但很魁梧,怎么看都有七尺多,脸上带着肃杀之气,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一般的商人。
“你不是绑我的主谋吧?是你的主子绑的我?还是……有人收买你们做事?”田洱一边问得谨慎,一边赶着给自己倒水,太饥渴了,一下子将一壶热茶水都给饮了下去,只是,觉得身体有些不对……
那男子听田洱的问题,也只是抬了一下眼珠,看了她一眼,久了,才开口冷酷地说道:“想活命,什么都别问,什么也别做。”末了,那人非常高深地闭上了眼,如木桩似的一动也不动。
酷不死你!田洱皱皱鼻子,心里诽谤。
不需要这男子提醒,田洱也知道自己想有动作都是不可能了,饮完了水她才发觉自己的力气还没有方才饥渴时多,现在她软软的,只想找个地方躺着。心知,定是方才吃的那药丸子,饮了水进腹,那药丸子一化便马上被身体吸收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副作品!
田洱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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