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顿了,用研究的目光看着田洱那随时准备落跑的模样,这样的人的话,本应不该信的,可他却信了,话到嘴边却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嘿。”田洱收回了脚,可是那准备可没撤,还是戒备地瞪着一身大红的男人,“你都还没说,你们谁更厉害。”
长袖一甩,杀华双手负于背后,似乎在证明这样不会有出手的准备,多少给人一点放心,他说,“放心,我不会动长得比我丑的人。”
的确,他很美,美得人神共愤。
一听这话,是个女人都得跳脚,很不巧,田洱也是,于是她跳着上前就真扯人家的衣领,一点都不怕死地叫嚣:“你什么意思,谁丑了?本小姐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哪里丑了!”吼这一句不够,“再说,你说得这么好听,刚才那是什么?从我们第一次见到现在三次,你哪次没有非礼轻薄我?还叫不动?不动个股啊!”
要不说嘛,有些人一急了就会胡言乱语,田洱有时就是。说完先羞恼的,又还是她自己,这会儿将人松开了,自己涨红着脸退于一边,语气都有些不自然,“……反、反正,你……快滚啦!”
他不滚,她自己先逃似的滚了。
可,回到屋里,仍是没看到冬晴,却看到那一抹红影已到了屋里,似乎十分有兴趣地打是着她的闺房。田洱这会儿又羞又恼,却又知打不过这疯子,喊人估计后果更严重,只能闷声不响。
打量了一番,杀华终于开声,“这里倒还不错。”然后转向田洱,“你真打算嫁于他,做一辈子段家少夫人?”
一顿,田洱收起了那女儿心思,用诧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追着段苍?而来的?”都追到家门来了,“深仇大恨?”为何迟迟不见他有所行动?
不,不对。
也许,他已经有所行动了,一路上的那些杀手,不止要杀段苍?,后来还要追杀于她。
“……你,要杀他,还要杀我?”田洱的声音,有着不可察觉的颤抖,就是上次被扼着脖子,她都未有害怕过,但是,一想到眼前这个人一心要杀段苍?,还要杀自己,也许还有许多阴谋……
瞥一眼田洱那急剧变化的表情,杀华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不屑地道了一句,“杀你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难,用不着花心思。至于那个男人,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他。”
这解释,十分让人信服,可他自己却有些不高兴,一个闪身到了田洱面前,逼得很近,很近,目不转睛地盯着田洱,“怎么,你舍不得那个男人?”
田洱感觉到一股寒气由脚而升,可更多的却是羞恼,退无可退时,狠狠地瞪回去,“你、你管我舍不舍得!他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还是我未婚夫,你要敢对他不利,我就、就……”就什么,她一时还没想好。
杀华盯着她,“你们只是名义上的。”并不是真的。
一脸震惊,“这……这个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