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众多商号中的一个小小掌柜,根本不可能会得知商业巨头的一些情报,亦不可能会有面见商头的机会冲吧,腹黑妈咪。所以,他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的。
点点头,田洱表示明白了。
弄懂了之后,田洱离开绸缎铺,在出门口时看到一妇人提着东西一脸哀色,见到掌柜的就是哀求,“段掌柜,求您收了这匹料子吧!这是小妇做了近半年的布匹啊,您若不收,小妇如何是好……”
被拽着,那掌柜的一脸尴尬,不也太敢看田洱,而是脸上带着愠火,似乎不是头一回见到这妇人了,就要掰开那妇人之手,“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你的料子我们店怎能收?我们店只做上等好绸缎,而且也不接外货!放手,叫你放手……”
可是,那妇人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抓着掌柜不放,若不是田洱在场,这掌柜的都要被逼得使用暴力了。瞧这架势,田洱也不知是好奇还是怎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清雅好闻,从来没听过的那妇人一闻,可能有些出神,让掌柜的有机可乘,一下就将她给甩开了。太用力,那妇人一个不稳,跌坐在地。
可能见田洱的脸色有些不悦,掌柜的也有些懊恼,赶紧让那妇人起来,“你就莫要再来寻我的麻烦了,我们段家商号从不收外货的,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就如此死心眼?”
外货,就是在外私下找人做的货。一般的绣店都会接的,因为相对而言便宜很多,不必通过正规的染坊与绣坊。若有些人的手艺好些,还可以做长期的外货交易。
可,段家有自己的绣娘与绣坊,还与江南第一大绣庄有直接的关系,根本不必贪小便宜而需要找外货。
虽然身为掌柜,但也不是他说了算的,他自然不敢收外货的。
听着这二人的对话与场景,田洱猜了个大概,于是很有兴趣地道一句:“你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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