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将换下来的洗裳也洗干净凉好这才吃饭入睡。
田洱的上等房,可以在房内沐浴,用过的水会通过竹道被放到后院的沟里去,不过,热水都得由一楼搬上二楼。洗了澡,全身舒服不少,大概是赶路,已错过了吃饭时间,田洱并不怎么饿,所以只随意吃了几口便让人端走了。
她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这个时代,已是夜深人静之时,可她一点困意都没有。
取出包包里的东西,那是一个本子,是她到了这里之后,用来写日记用的。她慢悠悠地记下这几日的行程,也记下了她的心情。
当写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她微微一顿,一笔带过――这几日,并没有段苍?的消息。
收?瘟艘幌滦那椋?锒?弦律洗玻?米约壕残娜朊摺?p> 这一觉,还是如这些日子以来一样,睡得并不踏实,总是怪梦缠绵,可是醒来却又未想得起,到底做怎样的梦。田洱的脸色不太好,洗梳之后提着东西下了楼,阿钩一早就等在那儿了,田洱招呼着他一同吃过早餐,太陌高照了这才出发。
只是,她并不知,在她离开之后,驿站也有人远远地跟着出来了。
路上,阿钩说:“姑娘,这路,咱们已经赶了一半了。”也就是说,还有一半就到她要去的目的地了,听罢,田洱点点头,并没有说其他。
玩玩行行,田洱在第十六天,到了一座大城,城门雄伟庄严,尽管这是北门,却是迎向京城之道门,所以城门上有着大大的字刻在城门中羊的石壁上――雨容城。
入城时不知为何,有守门兵在抽查。抽查就意味着不是每一个进出城的人都需要检查,只是看看,挑着心情来抽那么几个来查。
田洱这车很普通,幸的是没有被拦下来抽检,入了城之后,田池觉得这城虽然不如京城的繁华顶盛,但却也是热闹非凡的。道路没有京城的宽敞,所以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