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的举动也不过是眨眼之间,不过可惜,现在死死抓着马鞍的田洱根本无法分身去观赏,不然她必定会一阵长嚎赞叹。
只觉得身后一紧,手一热,便被人抱在怀里,手缰绳也被拉扯住,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小跑着且不似原来颠簸了,田洱这才松了神回头看抱着自己的男人位面无良奸商。
“……”被吓得脸色惨白,这会儿连谢谢都说不出来,看得段苍?心怜都不好责怪她了,便作罢。
几圈下来,田洱受惊的神慢慢平复,段苍?也不说要教她骑马之术,二人兜回了树下,这才下马。田洱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之人,这会儿正依依不舍地盯着段苍?手牵着的骏马,她从来没觉得,马是这么帅的!刚才只是一时没注意,才会被吓到,现在……
瞥那一脸垂涎的田洱一脸,段苍?淡淡地开口:“莫想了,你不会骑。”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她骑了。
嘴一厥,“那你教我!”耍赖而已嘛,她也是会的。
看她,虽然觉得这模样煞是可爱,不过段苍?还是断然拒绝,“偶尔带你出来兜兜不成问题,若要教你,还是放弃吧。”
脚一跺,“为什么?”
把马绳系好,段苍?笑了笑,“我只会教我未来的妻子,田儿可是要嫁于我?”
挑眉,斜眼瞥这个笑得温雅的男人,“我说你啊,开口闭口的要我嫁你,你就这么想娶我?”田洱有话直说,也不绕圈子。说他是求婚吧,又次次玩笑式;说他无意吧,却又时不时地提一下……“我怎么有种,你很想娶我,不是因为想娶,而是为了某种必要,而不得不娶呢?”
她无意间的一句玩笑话,却听得段苍?身子极微地一顿,神色都一闪而过了变了变。只是过于细微,田洱发现不了,也不可能发现。
春末,夏至。
撒过的风,带着暖意,少了梅雨节的潮湿,倒是清爽的。风吹过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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