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慢慢恢复了平静。他微微叹了口气,道:“林泉,你不用再找借口了,知子莫若父。你担心心然会夺走我的财产是真,找的那些理由,却是荒唐可笑。不错,心然之所以二十年来才登门认了我这个外祖父,是有投机的意思,可她是白白得了我那笔股金吗?难道她没有用白茶的商机来交换吗?浙江安吉白茶,让咱们的茶庄少赚银子了吗?况且,徐茂林是徐茂林,心然是心然,敏轩的死,也并不能完全责怪徐家,更与心然无关!”
宋林泉一时语塞。可过了一会儿,他又找到了新的理由:“即便如此,可是爹,您用得着对心然那样疼爱吗?您的亲孙子亲孙女儿十几个,哪一个不够您疼的?可您为什么偏偏对一个外孙子那么好?好也就罢了,好歹她是敏轩的女儿,是我的外甥女儿,可您为什么要帮着她做生意?您的外孙子外孙女也有好几个,可从没见您对他们有这么关心!也从来没帮助他们做事,就是家里的几个年龄大的孙子,也都在做生意,可您对他们一毛不拔,不闻不问,却偏偏只对一个叫了您‘外祖父’没几次的徐心然施以援手,又是注入股金又是帮助开店,甚至不惜与傅金山做对。爹,您这到底是为什么?”
宋林泉的质问也不是没有道理。在大齐国,尤其是北边儿,人们对于内外之别还是很分明的,嫁出去的女儿,就是亲戚,自然姑爷和外孙子外孙女儿也都是亲戚,即便也有不少老人真心疼爱“亲戚家的孩子”,可到底也不能越过了孙子孙女,除非,那家的老人只有女儿,没有儿子,只有外孙子外孙女儿,而没有随着自家姓氏的孙子孙女儿。可这样的老人,虽然也能享受到天伦之乐,可心里不免遗憾,毕竟,外孙子外孙女儿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孩子,不是自家的孩子,不可能和孙子孙女一样和自己亲近。尤其是像宋家这样的大户人家,孙子孙女和外孙子外孙女儿都是一大群,那就更是泾渭分明了;
。所以,宋林泉首先从传统的感情上就不能够接受徐心然在老爷子心里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还得到了那么多的实惠。
听了儿子的话,宋老太爷不觉摇头:“林泉啊林泉,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心胸竟是如此狭窄。就算我资助了心然又能如何,这对宋家的哪个人有半分影响?更不用说,那笔股金,我早就抽回来了。你也大可以放心,今后,即便是我想将那笔股金再投入福盛祥,即便是镶白送给心然,她都不会要了。”
“她自然是不会要了。”宋林泉冷笑一声,“她早就用不着咱们宋家再给她撑腰了,如今她已经找到了常山王这棵大树,常山王,自然比咱们宋家要尊贵多了,也可靠多了,徐心然哪里还会将咱们宋家放在眼里?”
宋老太爷眼中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一直以来,他都最疼爱最器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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